聽聞正氣道盟的元嬰修士邀請易云前去平陽國賞花,蒲杰眉頭緊鎖,神色變得緊張起來。
“師父,依我看這花不賞也罷,只怕是宴無好宴,中了那些人的奸計。”
易云甩了甩衣袖,淡然一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家既然誠心誠意前來邀請,豈有不去之理。”
“可是…”蒲杰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易云直接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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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多說,為師自有安排,對了近來門下招了多少弟子。”
蒲杰道:“各處加起來共有三百人左右,其中達到筑基期的有七十二人,達到煉氣巔峰的有兩百人左右。”
“這些人大多都是沒有根腳,未拜入門墻的散修,還有一些自幼宗門被毀,孤苦伶仃,輾轉漂泊之人。”
易云一改先前慵懶的模樣,點了點頭,正色道:“這些人都是門派日后的中流砥柱,他們能夠在戰火中活下來,足以說明身上必有過人之處。只要使用得當,絕對是開疆拓土的好手。”
蒲杰不無擔心地說道:“只是終究不是自家人來的放心,若是吃里扒外,泄露機密,只怕到頭來養虎為患,反倒傷了自己。”
易云目光閃過一絲殺氣,語氣一沉,慢慢說道:“非常之期當行非常之事,此為大爭之世,裂土分疆,驅狼吞虎,運籌帷幄,靠的不是陰謀詭計,靠的是絕對的實力。”
“這些人能夠為我所用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翻掌之間便能讓其灰飛煙滅,又有何懼哉。”
蒲杰聽后只覺得頗為震撼,久久不能言語。
原來這就是高階修士的胸懷和氣度。
往日里易云對待門下弟子一向平易近人,因此也讓蒲杰嚴重錯估了元嬰修士的實力。
作為能夠開宗立派,稱王作祖,享受香火祭祀的存在,又豈是自己一個剛剛練成金丹的小修士能夠揣測的。
等到蒲杰離去,
一個衣著素雅,身披紅袍的女子憑空出現在易云跟前。
“說吧,你想讓我干什么?”
易云伸手遞給對方一卷記載著安南山川走勢的坤輿圖,然后寒聲道:“我想讓圖上的幾座城池徹底消失在這世上。”
景星和接過坤輿圖,神識一掃,發現圖中有幾座位于南方的城池被做了標記。
而這幾座城池,正是南疆魔宗殘余勢力占領的重鎮。
“你難道就不怕那些家伙設計在平陽國圍獵你。不要以為那城中有數十萬無辜百姓,他們就下不去手。”
“到時他們只需要把罪名都歸到你的身上,又有誰知道實情。”
易云笑道:“那就要看前輩能否把水給攪渾了。”
“而且,我既然敢去,自然有我的底氣,就算他們人多勢眾,我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
“更何況,他們一個個拖家帶口,怎勝過我孑然一身。”
“要真到那個時候,你門下的弟子又該何去何從?”
易云臉上的神情陡然一變,“若真到了那個地步,我就殺光他們的后人,為我的弟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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