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年的修煉,借助陰陽交媾大法,蒲杰終于能夠調動體內的元氣,他的進境十分之快,如果順利的話,不出數十年就能成就假嬰,百年之內更是結嬰有望。
蒲杰緩緩睜開雙眸,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從袖子里取出一面殘損破舊的銅鏡,思緒被拉到遙遠的過去。
在記憶里,那位老人是那樣的慈祥,祖孫二人常年穿梭在大海之上,四處顛簸,日子過得雖然有些艱辛,卻又是那樣的充實。
老人總是逢人就說,他的孫兒是何等的聰穎過人,總有一天會成為飛天縱地的大修士。老人是那樣的堅信不疑。
即使二人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老人的愛還是那樣的純粹,不求任何回報。
“祖父,總有一天我要證明給師父看,我并不比他們差。你的孫兒蒲杰同樣扛得起轉輪宗。”
正當蒲杰神馳遐想之時,洞府內傳來一陣輕飄飄的腳步聲,姚仙兒搖晃著那誘人的身段,哭哭戚戚地走了進來。
“仙兒你這是怎么?”蒲杰裝出一副急切的樣子,連忙起身上前,把對方擁入懷中安撫。
姚仙兒話也不說,只是不停地啜泣,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那半張微微腫起的臉露了出來。
看著對方面頰上淡淡的巴掌印,蒲杰心中暗自暗笑道:“這賤人不知哪里受了氣,來我面前裝可憐,且看你如何挑撥是非。”
早在此女接近自己之時,蒲杰就得到神秘人的提醒,暗示他要小心提防此女。
但是,為了得到陰陽交媾大法,蒲杰也只好假戲真做。
“你的臉怎么腫了,到底是誰打的。”蒲杰雙眼圓睜,血絲密布,顯然是動了肝火。
姚仙兒掙脫對方的懷抱,故意背對過去,只聽她十分委屈地說:“除了你那幾位師弟,還能有誰?我不過是替你說了幾句話,他們聽不慣就打了奴家。他們打的哪里是我,分明是你這位大師兄。”
蒲杰在心里不停冷笑。
雖說自己沒有繼承宗主之位,但整個轉輪宗上下,還未曾有人敢輕視他。就算是蘇沐見到他也要禮敬三分,更不要提那些后入門的師弟。
若非自己事先知曉對方的身份,不然非要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間。
姚仙兒轉身摟住蒲杰的腰,哭得真是好不傷心,“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么?那宗主之位本就應該屬于你,要不是你師父偏心,哪里輪得到姓蘇的那丫頭坐。你為什么就不敢去爭一爭。”
“這賤人分明是想挑起我們之間不和,不過既然是做戲,那就做的真的一點。別被這些鬼鬼祟祟的看出端倪。”
蒲杰勃然大怒,大聲咆哮道:“告訴我到底是誰,我今天非和他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姚仙兒見目的達成,心想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真的把事情鬧大,到時最先倒霉的還是自己,于是勸慰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本就不受師父待見,若是這個時候再惹出什么是非,怕是對你不利。”
蒲杰長嘆一聲,說道:“可是這也太委屈你了。”
姚仙兒依偎在蒲杰的懷里,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我受些委屈算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夠挺起胸脯,去和他們爭上一爭,證明我姚仙兒沒有看走眼。”
蒲杰雄心萬丈地說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知道,我蒲杰并不是什么籍籍無名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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