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先憂后樂,這是河東范家標志性命詩,雖然他們范家因為只有這么一個絕活,無論是被禁還是不適合的情況下,都會變得極其弱勢,但不得不承認,這命詩出現之后,對于【范文正】的加持效果,堪稱恐怖。”
看到命詩出現,蘇染繼續興奮地給所有觀眾展現出他的博學,同樣他的話也為絕大多數不太清楚的觀眾,給出了一個極佳的觀賽前置。
畢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若不是蘇染提前為眾人描述,許多不了解的觀眾可能就原地看不懂了。
只見天弈世界中,那原先那位麻衣,佩劍的青年,在命詩觸發之后,渾身氣勢瘋狂攀升,更重要的是他的面貌竟然也在不斷變化。
這變化的并非是不同人,而是年齡,肉眼可見的,這范仲淹的年齡從二十多歲在不斷衰老,然后又從白發蒼蒼再度回還。
若是單純的直接蒼老,大多數觀眾也都能理解,畢竟有太多棋道手段可以做到這種透支生命力的做法了,但如同現在這個范仲淹一般,來回變化的可真是少見。
當這確實也是少見,因為這是命詩觸發之后,獨屬于河東范陽范家【范文正】的專屬異能。
沒錯在絕大多數人眼中就是異能,超限才能出現的異能,卻因為一首命詩成為了【范文正】的專屬異能。
不過身前已經開始浮現出整個天弈世界的諸葛一,卻很清楚,這并非異能,而是更進一步的棋道神通雛形,當時發明這個的那位確實屬于一代天驕。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神通若是真正成型,還真是期待。”
當然,不管是人們眼中的異能還是諸葛一看穿后的神通雛形,對于此時儒家來說,范仲淹的出現絕對是戰略性的。
也許在歷史上,無論是王翦還是蒙驁其領軍的能力都超過身為文臣的范仲淹。
可由于【呂子】沒有棋手作為補充,哪怕再強大,他借助雜家之道所呈現的棋靈最高的上限也就是虛金。
兩位虛金的英雄棋靈,配合少量金階特殊軍團,在之前確實可以一往無前,那是因為無論是哪一個國家,都沒有一個合適的抵擋之人。
但,隨著半圣【子思子】以嘔心瀝血為憑,硬生生短時間將自己的圣之力分給了【子貢】【范仲淹】兩人,秦滅六國的趨勢也在這個環境下,被死死阻擋。
【子貢】之才,不弱于張儀蘇秦,合縱各國,輕而易舉,【范仲淹】在辭去相國之位后,不居廟堂,反入軍旅,以文臣之能領各國軍隊。
無論是廟堂之高,還是江湖之遠,范仲淹仿佛是全才一半,都可以完美適配。
一手持帥印,一手捧《中庸》。
這范仲淹的防守能力,也讓全天下的觀眾,明白了張桓這位棋手強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