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合了,開車路過,本來已經過去了,我又折回來了,從后面的墻翻過去的,這大半夜的,你去肯定是上妝,夜妝陰氣重,就算你妝術高明,也保不齊的會出問題,我們都是妝師,我也明白。”費明說。
“你心挺善良的。”唐曼這話的味兒,語氣都不對。
“慢慢來吧。”費明說。
“你現在看樣子是混得不錯了?”唐曼說。
“混得挺慘的,除了妝,我什么都不會,現學,這不接了一個活兒,三百個棺材,一個月交工,我就賺點跑腿的錢,我也總得吃飯。”費明說。
“噢,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在外面自由一些。”唐曼說。
“不,我沒覺得。”費明笑了一下。
“我不能上妝,但是能講妝吧?”唐曼問。
“
是呀,能講,但是我就是鬼市里的一個普通的化妝師,比不了恩革,更比不了明晚如秋。”費明說。
“明晚如秋的事你知道嗎?”唐曼問。
“我活命,沒時間去了解那些,我也不想再聽鬼市的什么事情,我畢竟要面對現實。”費明說。
“也對,有一些妝我還是不太明白,問妝給錢,算是咨詢費。”唐曼說。
“不,你也算是我出來之后的第一個朋友,我現在還能混個飽飯吃,我懂的告訴你,不收費,但是我不會上妝,不敢。”費明說。
吃過飯,唐曼回宅子休息。
第二天上班,基地那邊就吵起來了。
董禮后天結婚,請假沒有來。
唐曼沒動,邁克來了。
“唐教授,那邊吵起來了。”邁克說。
“什么事情?”唐曼問。
“論妝的時候,吵起來的,說到的就是您上次的那個妝,看在屏的時候,觀點不同。”邁克說。
唐曼起身過去,看到唐曼都不說話了。
“我解妝,你們安靜。”唐曼說。
唐曼進了尸妝室,一個人。
唐曼操作電腦。
化妝師做好防護……
工作臺開啟……
唐曼把化妝箱打開,開始解妝。
一邊解一邊講,這次的融妝確實是很成功,但是就差那么一點,沒透,差在什么地方,現在唐曼也不知道,自己也想解妝,看看。
唐曼解妝,一個半小時,自己的疑惑并沒有找到。
出來,唐曼回辦公室,閉上眼睛在想著,問題出在什么地方?
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依然是找不到問題所在。
錢院長和富昌進來,唐曼才睜開眼睛。
泡上茶,唐曼問:“兩個領導,這么閑著?”
“就是過來看看你。”錢院長笑著說。
“講課的事情,我一直沒空。”唐曼說。
“不是這件事,這次來呢,也是為董禮,后天就結婚了,我們當領導的得關心了,說有一些地方實在是看不明白,但是肯定了你的妝,相當成功了。”錢院長說。
“這只是第一步,邁出來的第一步,還差得太遠了,我也在整理這些妝,不成熟,成熟之后,我會把這些妝拿出來的。”唐曼說。
“我們知道唐教授是一個大義之人。”富昌說。
“別給我戴高帽了。”唐曼笑了一下。
“那有空了,一定要去院里,學生非常的喜歡你,說你長得漂亮,溫柔,同時我們研究小組的人,也是迫切的希望您的到來。”錢院長說。
“這是應該的,我畢竟是客座的教授。”唐曼說。
“不,是正式的學院教授,導師。”錢院長說。
“我什么時候成了正式的了?還導師?”唐曼笑起來。
“我們研究決定了,通知過兩天郵寄過來,沒經過您同意,不過您有時候就去講課,沒時間就不用去。”錢院長說。
“喲,那我不是吃空餉了?那可是違法的。”唐曼說。
“學院是私立的,不存在這個說法。”錢院長說。
“中午了,去董禮酒館。”唐曼說。
出來,唐曼想著,這個錢院長又要玩什么花活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