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莊妮這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薩滿的話語,語氣冰冷:
“別和我提那個混蛋!至于轉機?呵呵,你放心,我已經和熊人族達成了同盟,還有哪個氏族比熊人強,有他們的幫助,這一次戰爭不會有任何危險?我已經向族人們承諾了力量與勝利,絕不能看著凜冬之爪部族的人活活餓死。”
瑟莊妮很自信自己能夠駕馭熊人:“我知道你有充分的理由擔心他們的——”
但這只讓烏迪爾更加擔心瑟莊妮的情況,他雙手按壓在她的肩膀上語重心長道:
“瑟莊妮,你想要讓凜冬之爪變強對吧?你想要和阿瓦羅薩分庭抗禮是吧?”
烏迪爾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關切,他顯然對瑟莊妮有著特殊的情感。
瑟莊妮依舊堅持。
烏迪爾看著眼前固執己見的瑟莊妮,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耐心地解釋道:
“你知道嗎?現在,每天都有新的部族加入阿瓦羅薩聯盟,如果我們與熊人合作,后果將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擔憂,繼續說道:
“一旦我們與熊人合作,戰斗將會變得異常殘酷無情,不會留下任何活口。這意味著我們的戰士無法作為氏族盟友重獲新生,這對于我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而那些混蛋會殺掉那座城鎮中的一切生靈,直到他們被殺光為止。這樣一來,我們是無法增強實力的,部落的戰士也會白白犧牲了。”
然而,瑟莊妮似乎并沒有被烏迪爾的話語所打動,她仍然堅定地認為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她自負地說:“我們的名字叫做凜冬之爪,他們也是我們的同族。是我發起了這場戰爭,只要我下令停止,他們就必須聽從我的指揮!”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但同時也透露出必勝的心情。
面對瑟莊妮的堅持,烏迪爾感到十分無奈。
他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作為曾經差點淪為沃利貝爾奴隸的獸靈行者,烏迪爾最清楚熊人的b樣:
(熊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他們向來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一旦他們陷入嗜血狀態,這種情緒便會迅速蔓延,最終導致一場血腥的屠殺。而這些熊人并不會滿足于僅僅消滅敵人,他們會將一切都吞噬殆盡,不留一絲余地。)
“你在質疑你的戰母!”烏迪爾的質疑讓瑟莊妮感到羞怒!
“我在阻止你犯下錯誤!”烏迪爾沒有躲避,他凝視著瑟莊妮,眼神堅定而有力。
這一次,瑟莊妮卻沒有退縮或避讓,而是挺直了身子,直視烏迪爾:
“烏迪爾,之前我一直都在你的指引下前進,但現在我凜冬之爪部族和阿瓦羅薩聯盟已經成為了冰原上最為強大的部落之二!熊人的力量將成為破壞平衡的最后一塊籌碼,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熊人的狂怒,你駕馭不住!”烏迪爾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警告。
然而,瑟莊妮對烏迪爾的態度異常強硬,她堅信烏迪爾會一直支持自己,并幫助她實現目標:
“無論如何,我都會去嘗試,凜冬之爪需要這股力量來度過即將到來的寒冬季節!”
烏迪爾沉默片刻后,嘴唇微微蠕動,似乎有些猶豫。最終,他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部落所面臨的危機將會得到解決,請相信我的判斷。”
瑟莊妮停下手中搭建帳篷的動作,轉過頭來,目光疑惑地看著烏迪爾,問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每一位在北地綻放的獸靈都能夠感應到這片大地之上形勢,他們都在為弗雷爾卓德的安全做出自己的努力,你可以相信他們……”
烏迪爾一邊思考著措辭,一邊盡可能委婉地說道。
其實,這也是他把大批獸靈行者都拉進凜冬之爪部族的手段。
然而,瑟莊妮卻并不買賬,她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努力?我不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