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借著微醺,語重心長道:“小張啊,生意場上更要懂識人辨才。”
見對方頻頻稱是。
周齊突然開口:“遠才月底歸國。”
這句話讓張功正眼睛驟亮。
“齊哥放心,接風宴我包了!”
暮色漸濃時,將二叔一家送走后,林母絮叨著親戚家服裝生意經。
臥房暖燈下,林瑞雪輕撫丈夫手背。
“先前你讓小朝他們持械候著,可是要。”
“不過是以防萬一。”周齊笑著將人攬入懷中。
“為什么非選小朝和玫瑰不可?”林瑞雪眼中浮起疑惑。
周齊正要開口解釋,她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背:“這兩個年輕人。是你特意安排來監視我的?”
話鋒一轉又染上憂慮:“還是說,你最近遇到什么麻煩了?”
她始終記得丈夫事業騰飛的速度快得反常。
每次視頻通話里他總說生意順利,可商場如戰場,哪能事事順遂?
聯想到最近隱約察覺的異常,不安像細藤般攀上心頭。
項沉香的突然消失、蔣軍頻繁的深夜來電、還有白家那場蹊蹺的宴會。
太多謎團在丈夫輕描淡寫的笑容背后翻涌。
她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孕肚,指尖無意識絞緊衣角。
“他們確實有些防身本事。”
周齊將妻子微顫的手攏入掌心:“不過更多是受托照顧。小朝父親臨終前托孤,玫瑰家里遭了變故。”
他刻意放慢語速,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與其跟著我奔波,不如留在家里搭把手。”
見妻子仍蹙著眉,他笑著掏出手機:“要真像你擔心的那樣危險,我怎么會讓易豐獨自在外拓展業務?”
屏幕上是表弟在深圳考察的照片,陽光下的身影毫無陰霾。
林瑞雪目光在照片和丈夫之間來回游移,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
確實,前些日子父母沒來幫忙時,家里全靠這兩個年輕人照應。
或許真是自己孕期敏感?
“可他們正是奮斗的年紀。”
她摸著孕期讀物若有所思:“不如讓他們邊工作邊充電?”
忽然眼睛一亮:“我最近在準備母嬰護理考試,正好組個學習小組?”
“這主意妙!”
周齊笑著將人攬進懷里:“讓玫瑰學營養學,小朝研究兒童心理學,以后咱們寶寶可有專業育嬰團隊了。”
晨光透過紗簾灑在相擁的身影上。
接下來半個月,周齊關掉所有通訊設備,陪著妻子在小區林蔭道散步,在落地窗前拼樂高城堡,在飄著桂花香的秋夜里讀童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