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芳之所以這么篤定,是因為她房間里藏著好東西呢,只要用了,不愁張二河不著道!
她娘家大哥可是村里飼養員,年前胡文芳回娘家的時候,特地跟她大哥要了一包種豬催q藥!
只要把幾個姑子和公婆支開,她就有辦法讓張二河繳槍不殺!
而且這事她也跟林春牛隱晦的提過!盡管不是很樂意,可想想張二河那許多家產,林春牛早紅了眼睛!
可惜,胡文芳這個女人自己身上收拾的倒是挺利索,但在家務上,卻是懶得可以!
就像后世那些商k里的小妹,一個個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可真到她們住的地方瞧瞧,估計大部分男人都會失去興趣!
張二河前世有套房子,就是租給了幾個商k小妹!當時租給她們后,自己就回拐子河給妻女守靈!
等回來的時候,那套房子被幾個小妹造的啊!簡直慘不忍睹!
馬桶堵了,幾個小妹就用盛飯的飯盒接奧利給,毛血旺更是貼滿了整個衛生巾!
當時幾個小妹看張二河滿臉陰沉,害怕他報復,還提出了補償辦法:那就是幾個小妹給來個麻將三搓一!
張二河自然不會同意,陰沉著臉把押金給她們退了!然后自己找到清潔公司,足足花了2000塊大洋,才把家里收拾干凈!
“別忙了,我看大姐傷的不輕,得趕緊帶她去縣醫院瞧瞧,免得耽誤了!”
對于老丈人一家的挽留,張二河腦子差點搖成漿糊!看到廚房案板上那坨白菜,特別是白菜切口處的油污,張二河打死也咽不下去!
“要不,要不,要不俺還是別去了吧,上醫院多費錢啊!”坐在拖拉機后斗里,林春桃滿臉忐忑!
“再說了,時間長了,也不覺得疼!”林春桃這是被打的狠了,一上拖拉機,眼睛就沒敢亂看,只是一個勁的低著頭小聲念叨:“凈花冤枉錢,梵梵爹再生氣咋辦!”
張二河以前是啥人,林春桃也是聽說過的,脾氣不好,又是喝酒又是賭博的!
她害怕因為自己的事,讓二妹家里不安生!
“哎呀,大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二姐夫人可好了!”看著大姐局促不安,林春梨笑著安慰她!
“看看!姐夫還給俺打了金耳環哩!”林春梨顯擺的伸長了脖子,讓大姐看的金耳環!
“哎呀,春梨姐,這真是金的啊!”春桃還沒作聲,硬賴著上了拖拉機的林春豆,此刻羨慕的眼珠子瓦藍,想摸摸金耳環,又有些不敢!
“那是當然了,姐夫人可好了!”說來也巧,林春梨和林春豆兩人是同一天出生的,而且時間點還都是中午!
所以她倆自小就爭誰是姐姐,反正兩人誰都不服,哪個都不想比別人矮一頭!
不像后世生孩子,醫生都能給出生時間準確的幾分幾秒!
八十年代之前,大部分農村家庭連個表都不趁!至于自家孩子的出生時間,也只是大體估摸一下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