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剛合上,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吳大治的身體重重撞在門上,震得門框上的灰塵刷刷刷的往下掉!
“趕緊跑!!”張二河拽著封小芩就往廠房外跑。
黑夜里北風呼呼的吹,院子里黢黑一片的,好在今兒是晴天,慘淡的月光地照在地上白花花的,仿佛上了一層霜凍!
張二河拉著封小芩一口氣跑到大門口,卻發現鐵門不知道被哪個吊毛鎖上了,拇指粗的鐵鏈,在黑夜里仿佛陰森的毒蛇!
“怎么會這樣?”封小芩此刻也來不及說啥封建迷信了,只是急得一個勁跺腳,“剛才明明沒鎖!”
張二河四下張望,看大門太高想翻過去有些困難!他自已還好說,使使勁勉強能過去!
可封小芩就夠嗆了,倒不是說她彈跳力不行,再怎么說也是ga,運動神經還是有的!
主要是她海拔有限,再加上冬天衣服穿的厚,剛剛她試跳了一下,連二十公分都費勁!
“往后院跑!”聽著樣品間木門被撞的哐哐作響,張二河心一橫,拉著封小芩直接往后院跑去!
門響還好說,關鍵吳大治的聲音一會男聲,一會又變成了尖細的女娃娃,在黑夜里聽著滲的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后院,后院有個側門,從哪兒跑!”張二河依稀記得,白天看后院廠房的時候,瞄過那個側門一眼,好像沒多高!
張二河拉著封小芩的手,呼呼往后院跑,他能感覺到封小芩的緊張!
這從她滿手的冷汗就能知道,長長的指甲,都恨不得抓抓進張二河肉里!
此時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吳大治’沒追出來,似乎那個樣品間有著某種禁錮,讓‘它’難以脫身!
夜里的冷風一吹,剛剛被嚇懵的腦袋似乎也清醒了一些!到了后院一看,果然有側門,最主要的是沒多高!
“來,踩著我的肩膀,我先把你托出去!”張二河蹲下身子,準備把封小芩先托出去,自已再翻墻!
“哦!哎呀媽呀!”封小芩答應著,剛踩上張二河的肩膀,就被旁邊枯草里晃動的人影嚇了一跳!
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張二河腦袋上,差點沒把張二河的腦瓜子懟進胸腔!
接著封小芩的屁股,又滑到了張二河前鎖骨上!
“我!”一股溫熱的香味直沖天靈蓋,只不過這個時候張二河可沒心情細嗅,扭頭避開封小芩的要害,喘著粗氣道:“你站穩點,腦瓜子差點讓你蹲折!”
“我,我!趕緊放我下來!”封小芩也發現自已跨坐在張二河胸前太曖昧,紅著俏臉讓張二河自已放下來!
“這草后面有人!”下來站穩后,封小芩拉著張二河退回兩步,指著門旁那棵枯掃帚苗顫聲道!
“有人!”張二河聞言一驚,彎腰撿了根棍子就往掃帚苗上捅咕:“誰在哪里?出來!”
“我靠!我吳大治啊!二河你有病啊,捅我屁股了!”是吳大治的聲音,接著一張大臉慢慢伸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