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漢子不容易啊,以前沒在這家店鋪做工的時候,遭的白眼多了去啦!
沒辦法,本地的年輕人都沒得工作,就更別提左大鵬還是個外來戶!
媳婦一個人工作,供著四個人吃喝拉撒,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捉襟見肘啊!
關鍵鄰居的閑言碎語太難聽,說他吃軟飯,白潔這么好的人,咋找了這么個窩囊廢!
人言可畏,軟刀子殺人才真疼呢!
如今他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能見月拿工錢,甚至倆孩子也能跟著吃幾口!
以前那些整天刺啦他的左鄰右舍,至少嘴上沒再損他!
“二河,莫拉額,額今天非砍死個驢日滴!”西北漢子左大鵬是真怒了:“誰敢砸額滴飯碗,額就他滴狗命!”
說著,看張二河攔自已攔的緊,手中菜刀嗖的一下飛了出去,咔嚓一聲,正好扎在羅文章兩腿中間!
“哎喲我滴娘唻!”雖然說羅文章那玩意,本來就是個擺設!可好歹能端著放水,真要是被一刀削了去,以后他就只能當牛蹲了!
羅文章看著地上顫顫巍巍的菜刀,頓時覺得胯下一熱,作了首詩(濕)!
“你們干啥,欺負俺農村人咋的!”羅文章找來的主事人,看著羅家三兄弟這么個慫包樣,只能無奈發話了!
“張二河是吧!”羅家主事人踢了踢地上菜刀:“文章媳婦是在你店里吧?”
“別!還是叫春桃聽著舒服!”張二河一擺手,阻止了羅家主事人的話:“上回羅文章可是說了離婚的!”
“再說了!他倆本來就沒辦過結婚證,你們再來糾纏就說不過去了吧!”
“呃!”張二河的話,讓羅家主事一懵!畢竟在當時農村人心里,收了彩禮過了門就算結婚了!
至于有沒有結婚證,反而沒誰會在意!
“話可不能這么說!”羅家主事終于反應過來,掰著手指頭道:“文章家的糧食關系可在我們村!”
“再說了,當年娶春桃可是收了彩禮的,想這么不聲不響的走了,那可不行!”
“對,想離婚也成,把當年收的彩禮退了!”不等羅文章說話,羅老二已經接了過去:“還有,得把這些年,在羅家吃的糧食也算一下!”
“就是,白白給林家養了這老些年閨女,連個娃兒都沒生,養只雞還知道下蛋哩!”
“呵呵!”聽到羅家人提彩禮,張二河冷笑一聲:“第一,彩禮你們可沒給我春桃姐!”
“你們給誰了,就去找誰要!”
“第二,春桃姐吃的糧食,是她自已下地掙的!怎么著,不去你們村就掙本來工分啦!”
“再有,生不生孩子,可不是春桃姐一個人的事!”張二河看著提拉著棉褲的羅文章,滿臉不屑:“想打糧食,總得把種子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