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的證件通常是一個皮夾子,正面有鋼印的徽章,打開之后分為上下兩張卡片,上面那張印著聯邦調查局的全稱和編號,帶有鷹徽水印。
下半部分左側是證件照,證件照章可以單獨佩戴,也可以塞進皮夾子里,并不固定。
杰克心中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取出證件下半張卡片,直接撕掉了蓋在上面的兇手本人大頭照,露出了不多的光頭白人老頭。
他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加西亞,“甜心女孩,幫忙查下艾德·舒茨巴克,應該是一名退休探員,試試看能不能聯系到他。”
“出什么事了?”稍后趕到的bau眾人見杰克臉色難看,不禁有些奇怪,接過杰克遞來的證件,羅西的臉色也同樣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希望他只是不小心遺失了證件并且忘記上報了。”羅西低聲說道。
大家身為fbi,都知道遺失證件的嚴重性,哪怕是從證件日期上看,這位艾德·舒茨巴克是一名退休探員。
很快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杰克直接打開了外放,加西亞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查到了,美味的小帥哥,艾德·舒茨巴克,18年退休的主管探員,我暫時還沒能聯系到他。
不過從他臉書照片里那蔚藍清澈的海水和‘邁泰’雞尾酒讓我對于我未來的退休生活很是期待。”
“加西亞,是我。”羅西聲音有些艱澀,“能聯系到舒茨巴克探員的家人嗎?”
“哦,抱歉,長官。”加西亞聽到羅西的聲音,瞬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剛打了幾個電話,舒茨巴克探員在東海岸的親戚近期和他沒有什么聯系,我找到了他以前的老搭檔,同樣退休的格林探員。
他說他昨天才辦的老同事燒烤聚會,但舒茨巴克探員缺席沒來,他并沒有多想,因為他的老搭檔經常出遠門去釣魚。”
加西亞頓了頓,似乎剛剛才反應過來,“呃,所以這位受人尊敬的退休探員和我們現在的這個案子有什么關系嗎?哦,天哪,難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種,親愛的,把他的住址發給我.”
杰克話音未落,羅西就走向了他開來的那輛便衣警車,“我和你一起。”
一旁的霍奇納并未多說什么,“我們留在現場確認嫌犯的身份。”
警燈閃爍,杰克一路疾馳,直到接近加西亞發來的那個地址幾個街區之外才關閉了警笛和警燈。
見副駕上的羅西臉色十分難看,杰克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和那位舒茨巴克探員打過交道?”
“不算很熟,他是個不錯的家伙,功勛卓著。”羅西搖搖頭,“我們是同一個訓練營出來的,羅素營,聽說過嗎?”
“十年前就關掉的那個匡提科老靶場嗎?”杰克點點頭,卻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找話題,兩人心中都很清楚,這位退休老探員此時怕是已經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