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早出生幾年,也去縣城打工。
迎娶嫂子根本輪不到我哥!
隨后的幾日。
我和堂哥早出晚歸,每日天剛亮便起床,隨意吃兩口早餐。
便坐車去旺角上工。
工作的內容,仍然是搬磚和搬水泥。
卡拉ok的裝修,最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工。
而我和堂哥,因為只能搬水泥和瓷磚。
時間久了,在一起工作的那些人們。
也就知道了,我和堂哥被工頭排擠。
人的本性。
少有會做出錦上添花的事情。
但落井下石,他們還是愿意去的。
尤其是那個黃毛。
三番五次的在工頭面前,告我和堂哥的狀.
不是說我們偷懶。
就是造謠說我和堂哥,擅動其他工友,私底下里埋怨工頭。
堂哥是軟性子。
就像他在床上,面對嫂子時表現的一樣。
面對這種欺壓。
他只會忍氣吞聲。
并且也不許我和別人發生沖突。
“算了,忍一忍。等賺了錢,咱們換別的工作。”
這是我從堂哥嘴里,這幾日聽到最多的話。
我不是一個面對困難低頭的人。
別人欺負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欺負回去。
卡拉ok裝修工地的這幾日,我沒有任何動作。
任勞任怨的干活,只是再等一個機會。
也就在第四天的晚上,這個機會,終于來了。
那一日正巧趕上快要放工。
我和堂哥搬了一整天的水泥和瓷磚,還有一些其他重物。
渾身是土和汗。
別說那些一起上工的人,就連那些身上本就臭烘烘的南亞人。
都是一臉嫌棄。
更別提路人了。
忙里偷閑的我和堂哥在樓下抽煙。
卻看到佟姐的那輛黑色奔馳,緩緩的駛入了街口。
停靠下來之后,他的保鏢給她把門打開。
這佟姐踩著高跟鞋,上身灰色的襯衣。
這幾日她燙了頭,波浪一樣的長發披在肩上。
仍舊是那一副高傲的樣子。
抬著頭,目中無人的走入卡拉ok。
工頭知道了佟姐來。
立刻一路小跑的趕了過來。
“佟姐啊,您來檢查工作了嗎?”
佟姐抱起臂膀環在胸前。
無意的一個動作。
卻不知,被周圍我們這些苦力,盡收眼底。
之前她總穿的略顯寬松。
如今已臂膀一抱起來。
卻不知她身材居然這么好!
那絲質襯衣之下,一對兒高山頃刻間,被她的粉臂給擠的高聳起來。
尤其是她穿的是襯衣。
我站的地方,好巧不巧,能夠透過扣子之間的縫隙。
隱約看到里面黑色的內搭!
以及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
佟姐把包用力的放在沙發上。
并且十分生氣的說道:“之前你說認識旺角的一個字頭大佬,能夠替我擺平那些找上門的麻煩,現在倒好,還是有人三番五次的來要錢!”
“今一伙人來問我要裝修擾民費。”
“明天,另外一伙人問我施工過路費。”
“你當渣打銀行是我開的嗎?”
“佟姐,你聽我解釋,我...我能擺平!相信我。”
“你能擺平?那正好,一會就有一個字頭的人要來問我要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擺平他們!”
佟姐的話剛說完,門外便走進來了四個年輕男人。
穿著花襯衫,走路姿勢吊兒郎當。
邊抽煙邊笑著,肢體動作十分夸張。
其中一個略微胖一些的人,肆無忌憚的走到佟姐面前。
拳頭一抱,堆滿橫肉的臉上表情虛偽。
“佟姐,恭喜發財!錢,準備好了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