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剛張嘴。
楊廣祿突然上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丟類老母嗨,你以為老子聽不懂粵語,不知道你剛才嘴里在小聲念叨什么啊?”
楊廣祿的動作很大。
這一巴掌打過去。
呂飛逸的手下和保鏢,紛紛上前。
李圣世和楊廣祿,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猴子已經解開了西裝扣子,一只手伸進了懷里。
那里面藏著一根甩棍。
楊廣祿則抄起了桌子上的xo瓶。
時刻準備爆了對面,哪個不長眼的腦袋。
“大哥,怎么說?”張炳哲走了過來對我說道。
同樣走來的,還有一路跟著我,沒怎么出聲的方杰。
也走上前來詢問道:“要幫他們嗎?”
我搖了搖頭:“沒必要,我們是來陪吃陪喝陪玩的,沒說陪他們打架。”
張炳哲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對,說好了只是三陪,咱們不能啥都陪。”
李圣世一馬當先的走在人群前面。
他身為老板,肯定是不會親自動手的。
但他卻也是沒正眼瞧那呂飛逸一眼。
冷哼了一聲說道:“呂大少,你是想故意制造麻煩起沖突,最后逼我的人動手,把你給廢了,好讓你爹心疼你賴賬嗎?
我實話告訴你,鄧小姐不缺你那二十公頃倫敦金融城的土地。
他要的就是你們呂家磕頭認錯,但不是你,而是你父親,親自去帝京,負荊請罪!”
呂飛逸拳頭緊握,剛想說話。
卻突然,他的移動電話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
呂飛逸臉色大變:“爸,怎么是你?對不起,是兒子無能。嗯?好好,我明白了。都聽你的。”
呂飛逸把電話掛斷,而后推開自己手下的保鏢。
舉著電話對鄧枝瑾說道:“我爸說了,你派人去和他做土地交割。”
鄧枝瑾嗯了一聲,略微點頭。
似乎是沒有半點跟他廢話的意思,只是略顯慵懶的說道:“老楊,這件事交給你了。至于地怎么用,你自己看著辦,錢賺多少我不在意,最重要的是要讓那些想看我們家笑話的人知道,鄧家還沒倒呢。”
鄧枝瑾說完,轉身大步離開。
李圣世挑釁的看了詹佩瑜一眼:“詹小姐,后會有期。”
我跟隨著他們離開了葡京。
我沒有想到,來到濠江的第一天。
就經歷了這樣的事情。
前后進去不過一個小時。
二十公頃倫敦金融城,寸土寸金的地塊。
就這樣從一個人手里,挪移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手里。
相較于香江那些社團字頭,為了一條街的利益打的頭破血流。
真正能夠翻云覆雨,動動手指能讓無數人一夜暴富,也能讓無數人跌落塵埃的天宮。
竟是這個樣子。
“感覺怎么樣?”出了葡京,鄧枝瑾問我。
我撓了撓頭:“我天生愚鈍,第一次見世面,沒什么感受。”
鄧枝瑾輕笑一聲:“沒事,這才第一天。你還要陪我三天呢,這三天足夠你見識到,這個世界浮華奢靡的背后,是怎么樣的血腥與骯臟。”
我心里有些五味雜陳。
不知該回應什么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