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何菲瓊的保鏢攔在了外面。
其中一個,應該是司徒玉蓮的手下頭馬。
人高馬大,一米九的個頭。
別說在香江這地方了,就算是在北方,也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身高。
他一馬當先的想要沖進來。
卻被何菲瓊的保鏢合力攔在外面。
眼看著帶人沖不進去。
那頭馬破口大罵:“丟雷老母,有本事把槍放下,一對一單挑啊!”
鄧枝瑾是喜靜的。
聽到有人如此聒噪,并且還爆了粗口。
她立刻皺起了眉頭。
李圣世笑著推了推眼鏡:“單挑,好啊,我就派個人跟你單挑。猴子。”
李圣世看向猴子。
后者立刻心領神會,要把手里的槍收起來。
然而這時候,方杰卻走到了猴子的身側。
把手摁住猴子的手腕:“我來吧,站一晚上了,像個木頭樁,也想活動活動。”
方杰輕描淡寫的說著。
然而猴子卻皺起了眉頭:“輪得到你嗎?”
猴子沒有絲毫放下架子的意思。
手里仍然拿著槍。
方杰卻是一言不發。
一直到李圣世走到猴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給陸兄弟一個面子。”
我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方杰卻替我說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們做的。陸文召是我們老板,沒有老板出手的道理。所以理應我出手。
更何況,今晚打傷人最多的也是我,太久沒動手,斷了一個人手腳。”
聽到這話,門外一米九的大個子,用粵語罵道:“撲街仔,我弟弟是你傷的?”
方杰皺眉:“我眼里沒有誰的弟弟,當時打紅眼了。”
“我殺了你!”對方破口大罵。
方杰卻淡定如常:“那你要加油。”
這份淡定。
很顯然在那一米九大個頭的面前,是一種赤裸裸的嘲諷。
胡子勇顯然是知錯了,只是江湖大哥的地位在這里放著。
他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
司徒玉蓮是女人。
有些時候,女人的格局是比男人要大的。
她也知進退,立刻對何菲瓊說道:“何小姐,今晚都是誤會,我看要不算了吧。鄧小姐生氣了,改天我擺一桌和頭酒,大家不打不相識,以和為貴。”
鄧枝瑾冷笑:“我和你以和為貴?呵呵。”
司徒玉蓮立刻說道:“是是是,是我不懂事。只是我擔心,鄧小姐的朋友,如果真的去動手,萬一誤傷...”
猴子雖然不服氣方杰。
可他對待方杰的實力,多多少少略知一二。
聽到司徒玉蓮這么說,猴子譏諷說道:“你這頭馬手下別看身材高大,但我告訴你未必能在方杰面前,支撐二十秒。”
什么話語最傷人。
當然是實話。
猴子這話說完。
司徒玉蓮倒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和想法。
只是今晚生了一肚子悶氣。
同門被打成了豬頭。
社團字頭的面子被人踩在腳下。
自己親自找上門討要說法,打算立一下自己在濠江的權威。
可到頭來,如坐針氈。
面對的是一尊,不在同一個世界的強大女人。
一個能夠一句話,讓他和他的社團,從此消失在世界上的強大女人。
如今猴子一句話,更是扎心。
自己一手培養的頭馬紅棍,在方杰面前支撐不了二十秒。
一個社團老大今日的所有威風,全掉在了地上。
何菲瓊這時打斷眾人,走到鄧枝瑾面前:“鄧小姐,我知道我的面子不值錢,但是沒必要為了一個莽夫,打攪了我們的興致。”
鄧枝瑾斜視看向何菲瓊。
沒說話,卻讓何菲瓊立刻閉嘴退下。
隨后鄧枝瑾看向我,用一種戲謔中略帶邪佞的語氣說道:“怎么辦,你來說,畢竟人是你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