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不大,都是十幾歲,二十幾歲。
好勇斗狠,不知輕重的年齡。
平日里在水族館里幫忙,姓廖的一個月會給他們一些錢,當做工錢。
當然,光是靠賣水箱里面的金龍魚,銀龍魚,這些玩意兒,賺不了多少錢。
更養不了這么多人。
所以,這水族館里面定是有一些其他生意的。
而且,這生意,多半還是見不得光的生意。
廖師傅甩了甩手。
里屋的幾個手下,便退了下去。
我拍了拍白眉的肩膀:“放心,沒事。廖師傅在和我們開玩笑呢。”
廖師傅看著我們,讓開半個身位:“里面喝杯茶吧。”
他的一句話,讓我整個人立刻放松了下來。
我知道,我們之間本存在的芥蒂,已經逐漸消弭了。
我被那廖師傅領著進了門。
坐在了一面茶桌上。
他親自給我們泡茶。
是福青省盛產的武夷紅茶。
他一邊專業的給我泡茶,一邊問我:“你知道我的底細?”
廖師傅抬起頭,半張融化了的臉。
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看著我。
我笑著說道:“知道一二。”
我見廖師傅沒說話。
便接著說道:“巴基明的確吞過廖師傅你的貨,但是我了解到,他也救過你的命,是嗎?”
廖師傅微微一怔的看向我:“有點意思,了解我了解的很透徹啊。后生子。”
他沙啞的聲音,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直掉。
“我當然知道了,廖師傅。當年巴基明吞了你的貨,你們倆斗了小半年。雙方各有死傷。
一直到后來,有個泰蘭國佬,想要從你這里,進一批貨。
結果出爾反爾,把你騙到了吉隆坡。
要不是巴基明正巧,也在在泰蘭國做生意。
你倆誤打誤撞的撞在了一起,同時深陷危險。
一起殺出去,你們也不會冰釋前嫌的啊。”
我簡單幾句話。
卻在說完之后。
讓廖師傅睜開了那,在灼燒過后的爛肉傷疤下,躲藏著的眼睛。
抬起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的很清楚嘛。呵呵。”
他輕笑了一聲。
此時茶水也已經準備好了。
他親自為我們三個倒上茶水,并做出了請的手勢:“喝茶,請。”
我們三個端起茶杯。
廖師傅喝了一口之后,開始變的稍微嚴肅了起來。
對我說道:“我叫廖安生,廟街都知道我,因為這家水族館干了快二十年了。其實不賺錢,因為我是撈偏門的,賺錢肯定不會只靠那幾條魚。”
我賠笑著說道:“我知道,廖師傅水只是生財,生意做的是火上面的事情。”
廖師傅冷笑一聲:“知道的不少,所以巴基明讓你來,是找我拿什么貨?”
他站起身來,手插在口袋里面:“長的,短的,你要是有需要,手雷都可以給你找到。
飛虎隊,手里的那些mp5,在我這里,就像是呲水槍。”
我搖了搖頭:“阿叔,我不需要貨,我是來找你打聽消息的。”
廖師傅皺眉:“你難道不知道,我這個行當做事的規矩嗎?一旦售出,絕不問去處。換句話說,別管誰來了,我都不會把我的雇主出賣的。”
他突然的嚴肅。
讓我有些語塞。
我本想搬出巴基明,打一打感情牌。
結果,廖師傅卻說道:“別拿巴基明說是,一碼歸一碼。我來的確算是有些過命交情,但也不代表著,你搬出巴基明,我就要壞了規矩。”
他敲了敲桌子,仿佛是在強調一樣:“香江我們這個行當,有我們這個行當的規矩。破壞了規矩,以后就沒人跟我做生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