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亮一屁股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還站在自已面前,一臉期盼的馬曉敏,說道:“嗯,這次的事情,你辦得……還算不錯。”
馬曉敏聞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剛想說些什么,但任亮卻又冷哼一聲,說道:“但是,你之前犯下的那些錯,可遠不是這一次的這點功勞,就能夠輕易抵消的。”
此話一出,馬曉敏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立刻就跪下身子,伸出那雙白皙柔嫩的手,仔仔細細的,幫任亮脫下了腳上的皮鞋,換上了舒適的拖鞋。
站起身的時候,她才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謙卑和討好的說道:“之前……之前都是我的錯。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彌補。”
她又問道:“你……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去做點吃的?”
任亮抬起頭,這才注意到,馬曉敏今天,穿著一身緊身的牛仔褲,將她那豐腴而又誘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心中的那股子邪火,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他一把就將眼前的馬曉敏,給粗暴的,抱進了懷里,聲音沙啞的說道:“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吃你。”
馬曉敏的臉上,瞬間就泛起了一抹紅暈。她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任亮抱著她,走進了臥室……
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在鄉間那條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著行駛。
張二蜷縮在后座上,身體因為恐懼和胃部的痙攣而微微顫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精明算計的眼睛里,此刻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茫然。
他不敢去看前面正在開車的男人。
只要一閉上眼,剛才院子里的那副血腥景象,便如同夢魘一般,再次清晰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二亮子那顆死不瞑目的,瞪得溜圓的眼珠。
黃翠華賤人臨死之前,那凄厲而又絕望的求饒聲。
以及……眼前這個男人,用那把早已卷了刃的菜刀,將兩具尚有余溫的尸體,如同宰殺牲口一般,輕描淡寫的,就給分成了十幾塊,然后不緊不慢的,埋進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樹下。
整個過程,男人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好像,他處理的,不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而是……兩塊礙事的石頭。
張二只覺得胃里一陣陣的翻江倒海,之前因為緊張而吃下去的那幾桶泡面,此刻又不受控制的,從喉嚨里,涌了出來,吐得是昏天黑的,肝腸寸斷。
就在這時,前面正在開車的男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他通過后視鏡,看了張二一眼,那張總是帶著幾分麻木和冷漠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看得張二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瞬間就倒豎了起來。
“兄弟……”張二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抑制的顫抖,“還……還不知道……怎么稱呼?”
男人依舊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吐出了三個字:
“李舟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老板,要見你一面。”
此話一出,張二的心中,頓時就升起了一絲疑惑。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