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臉嚴肅的想些什么呢?”
“沒什么,想著這戲之后會怎么演下去呢。”蘇泠笑了笑道:“你喊我做什么?”
劉音指了指周遭:“人越來越多了,有人差點都被擠到池子里去了,你是不是該找人把人群隔開些……”
“音兒,還好你提醒我了。”
蘇泠忙轉過身子,對著一眾門道中人說道:“勞煩諸位散開,維持內三環的秩序吧,畫靈門道的前輩,勞煩暫且用法術把環路之間弄出些過道來,好讓地界大一些。”
“是!蘇小姐放心!”
一眾門道人立馬應聲就是朝著各處散去。
頭前一點忙幫不上,可把這些人給羞壞了,如今有他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自然也是積極的緊……
約小半個時辰過去,內三環的地界在一眾門道中人的手段之下擴大了不少。
環路與環路間隔的池子上,架起一塊塊法術凝聚而成的木板之后,能站人的地方就大了許多,但由于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也依舊是將內三環擠得滿滿當當……
唰!
整個內三環忽然暗淡了下來,周遭的光源在這一刻都熄了下去,獨剩下一些微弱的月光。
喧鬧的人群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注意力在同一時刻都落到了戲臺之上。
就見,戲臺子上的白幕在暗淡了一息之后驟然亮起!
而那原本只有一人多高的白幕,在再度亮起之后,居然將整個戲臺的正面都填得滿滿當當!
白幕后,空無一物,聶主理師兄弟二人的身影不知去了哪里。
現場針落可聞,有人更是不自覺的吞了口唾沫,一臉期待的等待著皮影戲的開始。
啪嗒!
白幕一暗一明!
原本空無一物的白幕上,呈現了出了一間堂屋。
屋內陳設簡單,一黑發老翁坐在一方圓桌之前,老翁手捧著酒壇,朝嘴里大口灌酒。
嘩啦啦的酒聲,咕咚咕咚的吞咽聲清晰無比,讓人覺得這根本就不是皮影,而是真有那么一個老翁正坐在臺上飲酒!
哐啷喳!
黑發老翁將酒壇往地上一砸,猛地站起身來,面朝臺下,碩大的淚珠從其臉頰不斷的滑落。
“師弟!”
黑發老翁的聲音沙啞無比,待他的話音落下后,身前就多出了一個魁梧漢子,漢子臉上戴著白色面具,就那么怔怔的看著黑發老翁。
老翁張開雙臂,抱了抱眼前的漢子:“師弟,咱對不起你,咱來給你賠罪來了!”
噗嗤!
一柄尖刀自黑發老翁的后心鉆出,殷紅的血跡灑在白幕上劃出了一道猙獰的痕跡!
不少人都被這一幕給嚇得驚呼出聲!
“師傅!你在哪兒呢!”
“你徒弟回來了!”
說話之人正是那聶主理,他一邊叫喊著,一邊推開了那扇扁平屋門,來到了屋內。
“師傅!“
一聲凄厲的呼喝!
聶崇沖上去,將倒在血泊中的黑發老翁扶到身上,而他的目光,則是看向了那滿身鮮血的魁梧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