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飯過五味,“段清澄”基本沒開腔,所以這飯桌上倒也算得上和睦。
酒量不錯的王勁佯裝喝得有些暈暈乎乎,在又敬了范魯一滿杯酒后,他就是開口道:“范叔,萬嬸,說句實在話,你們瞧不瞧得上西域人?”
“什么瞧不瞧得上!大家不都是人嗎!”范魯一臉疑惑:“阿王啊,是不是有人瞧不上你啊,你跟叔說,叔幫你跟他評評理!”
“不是......”王勁笑著搖了搖頭道:“咱西域和中原風俗習慣,長相都不同,我怕你們瞧著咱不習慣,覺得咱是異類。”
“胡謅!”范魯正聲道:“我們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更何況這那兒的人不都一樣嗎?”
“只要心地善良,那都是好的!”
“這樣啊......”王勁頓了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叔叔嬸嬸,說句實在話,我喜歡青玉......”
哐啷!
范青玉手一抖,將茶杯打翻了。
“喲~我來,我來!”王勁忙起身,直接用袖子將即將從桌邊落到范青玉身上的茶水給擦掉。
“嗨喲!怎么用袖子擦了!”
“趕緊,趕緊去洗洗去,這茶水染上色了可不好洗。”
范魯夫婦連聲催促,一時間甚至都忘了剛才王勁說了什么。
直到王勁跑去洗袖子后,緩過神來的老兩口才是想起這事。
“他爹,剛才阿王好像是說喜歡青玉?”
“是吧......”
“你咋看?”
“我......不知道啊......”范魯看向自家閨女,問道:“青玉,你怎么想的?”
慌了神的范青玉眼眸低垂,搖頭道:“我不知道......”
眼看著這一家三口聊了起來,“段清澄”就是頻頻看向顧寧安。
那眼神似乎在說:顧先生,說話啊!再不說話,談婚論嫁了!
“別急,等人回來的。”顧寧安直接開口,惹得“段清澄”一臉懵。
“啊?”
“顧先生你說什么?”
范魯夫婦看向顧寧安,先后開口。
顧寧安笑道:“關于王勁的事兒,最近我得知了一些事情,等他回來了一起說吧。”
“哦~好”2
聞言,范青玉顯得有些緊張,她早就感覺出來了,“段清澄”對王勁有一種沒來由的敵意。
她也想問來著,一直沒個機會。
如今顧寧安說要講王勁的事情,這就讓她不由得聯想到了昨日“段清澄”帶著她去“捉奸”的事情......
不多時,王勁回來了,見氣氛有些安靜,他就是笑著道:“讓大家久等了,這袖子洗起來還真有些麻煩。”
“不過好在洗的快,洗干凈了。”
“哎,下回可別用袖子去接茶水了,還好茶是溫的,要是燙得可咋辦。”萬燕關切的叮囑道。
“知道了。”王勁撓頭訕笑道:“我也不過是一時心急。”
一句一時心急,讓范魯夫婦對王勁的感官越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