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目中的未來女婿,最重要的就是對自家姑娘好,其余的倒是真不算什么。
這王勁看似下意識的舉動,倒是很合他們的胃口。
“顧先生,你剛才要說什么來著?”范魯看向顧寧安,有些好奇的問道。
顧寧安點點頭:“王勁......”
“哎,顧先生?”
“西域人,來自喀乾達部落,父母早亡,由舅舅一家代為贍養......”
此話一出,王勁臉色驟變,始終柔和的眼神,展現出一絲銳利的鋒芒。
“西域多貧瘠之地,喀乾達部落的日子不好過,舅母嫌棄王勁是個拖油瓶,就在其十四歲那年,將其迷暈,丟到了狼群亦出沒的地方。”
“僥幸之下,王勁未亡,潛回部落,用迷藥將舅母迷暈,奸淫殺害后,曝尸于部落祭壇之下......”
“后,王勁又搜刮竊取部落中各家金銀,騎上一匹駿馬離開西域直奔中原而來......”
聽到這,桌前眾人的臉色皆是驟變,尤其是王勁。
他能猜到顧寧安他們能得知他在中原“采花”的事跡,但沒想到對方將他在西域的出生如數家珍的說了出來!
這怎么可能?
“顧,顧先生......”王勁一臉疑惑的說道:“你剛才說得那些,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呵呵~”顧寧安看了王勁一眼,沒有理睬,繼續道:“至中原后,王勁憑借優異的相貌和過人的談吐手段,四處欺騙對西域知之甚少的妙齡女子。”
“在欺騙得手后,苦主一家往往會財色兩空,一無所有......”
“自王勁十五歲起,至今二十九,已害百余戶人家......”
“其間之人或背井離鄉,或渾渾噩噩,或郁郁而終......”
說到這,顧寧安的話音戛然而止。
而陡然間聽到這么駭人聽聞消息范氏一家三口,亦是呆愣在原地。
良久,酒醒大半的范魯定睛看向顧寧安,問道:“顧先生,你剛才是在講故事,還是在說真的啊......”
顧寧安笑道:“是真的,而且那人就是如今與我們同座的這位王勁......”
“當然,你們大抵是不會相信一個面上如此和善,又肯舍命救你們的人,會是這樣一個人的......”
“顧先生......”王勁抱拳道:“不知我是如何得罪你了,才讓你想出這般謬言來污蔑我......”
“若是之前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顧先生明說,王某人給您賠禮道歉就是了。”
“可在下是真心喜歡青玉姑娘,你可不能拿這般事情來詆毀我......”
除卻剛開始的時候,王勁覺得有些慌亂外,到了之后他就平靜下來了。
雖然他不知道顧寧安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所做的事情的,但問題是沒有證據,沒有證據那就無法令人信服。
即使顧寧安是范家鄰居,但他王勁可也是范家的救命恩人啊!
一個鄰居一個恩人,不說孰輕孰重,就按關系來講,也不至于讓人偏幫偏信了誰......
見顧寧安不理睬自己,王勁索性看向了范魯夫婦,問道:“叔叔嬸嬸,那些事情絕不可能是我干的,你們認為呢?”
“還有,青玉......你信不信我?”
范魯夫婦搖頭無言。
范青玉在沉默了許久后,開口道:“阿王,顧先生沒必要騙我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