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修這下真的暴走了,在房內踱來踱去,又回頭瞪著了他一眼,“陸!應!行!!你給老子說清楚!!!”
被吼的某人假裝沒看見,淡定地喝了口親親夫人遞來的溫水,平靜道,“有時間在這里無能狂怒,不如趕緊去救他吧……”
“什么意思?你們別總是說話說一半!他不是在皇宮嗎?救什么救?”付云修覺得自己真的承受了太多!多大仇的啊,這群混蛋,居然還害他懷疑的自己好兄弟!!
不用沈榆開口,無塵就將相關信息重復了一次。
“所以,你們懷疑父皇被救走這件事已經暴露,二皇子被嚴刑拷問下已經招供?然后才有府醫的配合?”沈榆疑惑地開口,但總覺得非常不靠譜。
“不會,陸君凌不會說的!”付云修這次很肯定地站在他這邊,他方才肯定是被嚇傻了,他絕對不會再懷疑兄弟。
“這只是其中一個可能,我是怕……父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誘餌?”陸應行牽起沈榆的手,眸中是散不去的擔憂。
沈榆按著他思路去想,哪找狗皇帝的狗套路,這個猜測才更接近真相,“那他讓你找到父皇目的,難道就是誘騙你放血?因為知道你肯定不會看著父皇出事……不對不對,這當中出現的變數太多,首先他要肯定我不在王府,否則我……”
“啊!原來是這樣,王府里有內鬼對不對?”付云修看向又再次跪下的陸叔,終于明白他方才為什么說自己失職了。
“王妃!老奴該死啊!”陸管家非常自責,因為自己的疏忽,老王爺和小主子都差點被他害了啊!
沈榆轉頭看了眼陸應行,她對府里的人本就不熟悉,這種情況還是別添亂了。
然后就聽到他說,“陸叔,起來吧,說了這事跟你無關,連府醫都能潛伏十年,你又怎么保證別人沒有二心呢?”
“王爺,老奴……”
陸應行喝完藥,感覺整個人的力氣都回來了,他坐起身擺擺手道,“陸叔,先去準備明日離開的事兒吧!”
“……是!老奴告退。”
沈榆看著他頹廢的身影若有所思,陸叔竟像是一夜間老了十歲。
“那現在怎么辦啊?你現在又這樣,嘖!明日整個卓王府就要離開了,那陸君凌誰去救啊!雖然那貨平日嘻嘻哈哈沒個正形,跟誰都一副好哥們的做派,但在洛城里愿意去救他的人真是不多了,如果我們不理他……你能不能……”付云修眼巴巴地看著陸應行,他自己肯定沒本事闖禁宮的,但是又不好開口叫王府的人去冒險。
沈榆古怪地看向他,“怎么?你覺得我們王爺是見死不救之人?”
陸應行雖然跟二皇子在身份上是對立的,但她知道,他是陸應行為數不多真心當成兄弟的自己人,就算不用付云修開口也肯定會去的,但問題是,派誰去?
如果沒有放血這件事,他親自去的可能性最大,但如今肯定是要留人在洛城了,只能讓大部隊先離開……無塵留下帶隊最適合,無留空有武力值,可惜腦子不夠用,宮里情況尚未可知,一不小心就全軍覆沒,這種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的情況,無留玩不來。
但將無塵留下……這樣一來,陸應行身邊就沒人可用了,出城后才是危機四伏的開始,一路上任何情況都可能遇到,不想他們回卓城的可不止皇帝一家……嘖!這狗皇帝之前一直不出手,原來在這里等著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