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身體狀況糟糕到極點,胃部不斷抽搐,仿佛要將所有內臟都嘔吐出來,但他已無法吐出任何東西。
他試圖擠出笑容,安慰遠在家鄉的母親不要擔心,然而喉嚨卻被痛苦所侵蝕,只能艱難地發出沙啞的聲音。
說完這句話,他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量,身體搖搖欲墜。
…………
混戰還在繼續著,盡管安潯已經成功地牽制住了最強的疫詭,但依然無法避免人員傷亡的發生。
趙曉,這位文靜的女孩,自幼失去父母,在聯邦福利院里成長。她擁有令人矚目的80點精神力,并自愿代表豐城參與這場殘酷的死斗。
此刻,她的心臟被一條尖銳的尾刺刺穿,生命的氣息正迅速從她眼中消逝。
然而,她的眼眸中并未流露出絲毫的恐懼,反而是一種狡黠的得意。
就在疫詭穿透她身體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地透支自己的精神力,釋放出一股驚人的念力,將這只疫詭的腦袋直接震碎。
“呵……咳咳……阿媽,我沒給您丟臉啊……”少女眼神迷離地望著灰暗的天空,仿佛看到了院長母親那欣慰的笑容。
“不——!!”金朝,趙曉的摯友,悲痛欲絕的呼喊聲響徹戰場。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讓他看不清前方的敵人。他不再顧及任何防御,全力以赴地與疫詭展開生死搏斗。
戰場無情,不時有好友在身前死去。
安潯表情淡漠,繼續戲耍肉山。
他喃喃自語:“還不夠,還不夠…”
靈蔦咬緊牙關,拼死抵抗。
李棄死了,就在剛剛被砸碎了腦袋,他牽制的疫詭身受重傷,但還是毫不猶豫的趕過來幫忙一起對靈蔦發起進攻。
“學長,我們會死嗎?”
“我怎么好意思讓咱們輸?”
腦海中回想起這段對話,靈蔦苦澀的笑了笑。
“學長,你可真是個大騙子啊,不過,謝謝你,起碼,我們死的有尊嚴。”
兩道攻擊包夾進攻,靈蔦應對不及——身死。
陳玄紅了眼,拉著兩只疫詭自爆。
疫詭群攻,吳忠身死。
王封,陸沉,共同面對四只疫詭,拼死兩只,臨死前大呼痛快。
王淼,路遠明,笙利,接連身死,最終,只剩安潯一人。
疫詭一方,還余七只。
安潯低頭看了看身上破爛的長衫,還好,沒有惡臭的血色和碎肉。
他想死的體面一些。
“系統,都收著了嗎?”
【放心吧宿主,一個都沒丟。】
“好。”安潯滿意點頭,在所有人怪異的目光下,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現在,終于輪到我赴死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