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楚起身行了一禮。
宋九見到公子楚,多看了兩眼,唉,這長相,泰安郡主過的是真好。
肖五郎也忍不住朝公子楚多看了兩眼,而后歡喜的說道:“閣下莫不是眼下南郡最有名的那位角兒?”
公子楚擺了擺手,“我不是角兒,我只是那個撫琴的。”
肖五郎一聽更歡喜了,“我知道的,一位如天仙之姿,一位如高嶺之花,一個擅戲,一個擅琴,得二人表演,享人間極樂。”
肖五郎說完這番話,老臉一紅,這民間傳聞咋就這么說出口了,可是要得罪人了。
哪知公子楚笑了笑,也沒有見外,他們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在巴蜀,早已經習慣被人這么調侃了,如今到南郡才幾日光景,名聲又傳出去了。
不過今日公子楚入府見王妃,來得低調,且一路上甩了幾條尾巴才敢入府。
公子楚很快解下腰帶,那手速快的,再次令肖五郎老臉一紅,“楚兄,你這……”
畢竟王妃還在呢,雖說王妃的能力總讓人忘記她是女子,但終歸不妥當。
不過肖五郎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便出現了父子三人,賢王任榮長面沉如水的盯著公子楚解腰帶。
公子楚只覺得后背一涼,手下意識的停下,回頭看時,任榮長已經進了屋。
宋九面色如常,不過在見到她家夫君時,莫名有些心虛是怎么回事。
“等等,這腰戴上的白玉帶扣,光潤無瑕的連環扣,我怎么有些眼熟。”
肖五郎的聲音拉回所有人的注意。
公子楚也顧不上其他,解下來的腰帶直接交給肖五郎,雖說沒了腰帶,但這模樣頗有種慵懶之風,美男子怎么樣都是好看的。
肖五郎拿著腰帶仔細辨認,他想起來了,這玉帶扣他曾在古家家主的身上見過,只是那是多年前的事了,但這玉帶扣極為稀罕,這世上怕是難得有第二塊吧,而且不會兩塊玉帶扣都會在同一處有損傷。
“這處缺了一小角,當年古兄不小心碰碎,還心疼了許久,這塊玉帶扣是古兄當年佩戴之物不假了。”
肖五郎很是感慨,他拿著腰帶問公子楚,此物從何處而來。
按著他們的計劃,古兄眼下正運送大批貨物從北地而來,古家開錢莊和當鋪是出了名的,想來運送來的貨物多是當鋪里的珍品,怎么就落在公子楚的手上了。
公子楚面色嚴肅的解釋道:“昨夜我與阿奇入楊府唱戲,事后得楊老夫人歡喜,便送給我們二人禮物,我是這腰戴,阿奇的是腳扣,想到阿奇今日還得在戲樓出現,腰扣不好取下,便由我來告知眾位。”
楊府有古家的寶物,那古兄豈不遭了不測?
肖五郎看向宋九,宋九的臉色也變了。
任榮長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媳婦的身邊,見幾人犯了難,便向媳婦說道:“要不我去打探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