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娶了她,這輩分不就亂了嗎?”
不等無雙至尊發火,秦牧歌趕緊將心中的盤算吐了出來,滿場沉寂。
師兄師姐的女婿,娶了自己的師妹,這樣看來,確實說不過去。
“前輩,我知道你為人不拘小節,以自在之身,還頂著至尊之名,不過人生大事何其重要。”
一番停頓,秦牧歌轉身望著藥蝶衣,略顯討好的說道:“你說對吧,蝶衣師姑。”
噗……
噗噗……
酒水噴灑,面紅耳赤,眾人被秦牧歌這一出給整不會了。
作為帝皇境中期至尊,一聲師姑,脫口而出,毫無身份包袱。
“不是,師兄你……”
“誒,師姑此言差矣。”
“我本天醫門傳承人,自然不會改投他派,縱然我得到過丹霞宗的傳承,按照輩分來說,你可算的上我的祖師輩了,這樣豈不更亂?”
義正言辭,大義凜然。
秦牧歌都不禁為自己的巧舌如簧感到滿意,卻忽略了眾人看向無雙至尊的神色。
“詭辯!”
“強詞奪理!”
“既然當年你向我這小丫頭所要的條件她達到了,現在,老夫也想用一個條件來給你一個機會。”
“如何?”
強扭的瓜不甜,強行綁在一起的人也得不到幸福,縱然藥蝶衣對秦牧歌情根深種,但無雙至尊又豈會不知。
這小子心里根本就裝不下任何人。
“前輩請說!”
峰回路轉,神色急迫,秦牧歌雙手一拱,認真道:“無論是什么條件,小五必定竭盡所能!”
聞言,藥蝶衣一臉神傷。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豈會不知秦牧歌的真實想法,只是能夠留在他的身邊,成了她的執念罷了。
“這次五方大陸的氣運之爭,我要你代表東大陸取得第一,如果你達成了這個要求,你和蝶衣之事,老夫便不再參與了。”
如釋重負。
略帶歉意的望了一眼藥蝶衣,秦牧歌道:“被操控了上萬年,我東大陸此次,定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崛起是他們阻擋不了的!”
“對,我也會努力的。”
要說現在最高興的,無外乎白晨曦,能夠和碧落一起分享秦牧歌,那是年少無知時就種下的因果。
而且同生共死了這么多年,她也早就習慣了。如果還要加一個人來,她可是百般不愿的。
“還有我倆!”
“對,我們也不會讓諸位至尊失望的。”
眼見于此,穆青松和佘月瑤連忙插話,想把這尷尬的局面拋之腦后,讓眾人回歸到氣運之爭上。
“一月之期,極北之地,到時候玄武會為大家指明方向。”
“此次氣運之爭,既然收到了邀請,自在境是不會對你們動手的。”
“不過我東大陸被操控多年,如今第一次參會,勢必會引來其它大陸的針對,這一路,你們不會太順利。”
遠赴中央大陸,探尋未知世界。本是一件充滿機遇和憧憬的事情。
奈何前路漫漫,危機重重,更有意想不到的困難在等著大家。
東大陸氣運被竊取了上萬年,其它大陸的天驕如今會是什么水平,眾人不得而知,但他們心里清楚,恐怕并不好對付。
還有那消失已久的煉器師,那其它大陸的天驕手中,會不會有更加驚艷的玄寶?
期待,凝重,慌亂,堅定,各種情緒反復揉雜,心緒不寧。
在那里,他們也會遇到西大陸之人。
那個曾將東大陸上,凡是觸摸到自在境屏障的巔峰至尊全部抹除之人,就是西大陸的自在境無上存在。
想到這里,秦牧歌捏緊了拳頭。
想要報仇,現在的實力還遠遠不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