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感壓迫,內心一顫。
秦牧歌不由得一陣哆嗦。
無雙至尊向著秦牧歌投來的視線里,蘊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有些瘆人。
白晨曦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句話脫口而出,眾人呆愣。
“完了,這是要強買強賣了。”
……
一手好廚藝,一壇百花釀,在白晨曦大快朵頤的映照下,秦牧歌食之無味。
碧落在其身旁,頻頻側目,于她而言,多一個妹妹并不是難以接受的事。
但對白晨曦而言,不可饒恕。
并且秦牧歌從始至終,也沒有再次婚配的打算,當年也只是不堪其擾,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沒想到造就了如今這個局面。
愁眉不展,內心煎熬。
尤其是在藥蝶衣那含情脈脈的注視下,更是在無雙至尊帶著深意的點撥下,如坐針氈。
“我的天啊,當年怎么會嘴賤啊!”
內心暗嘆,生無可戀……
“小子,作為至尊,言行不一又豈能擔當大任?”
“還是你認為我這個小丫頭配不上你,我這位自在境親自教導出來的學生,入不了你的法眼?”
以事實為依據,以勢壓人,秦牧歌也只能被動接受,默不作聲。畢竟當年之事,可是他親口應允的。
“老師……”
“這沒你什么事,好好喝你的酒。”
白居然想要出口解圍,卻被無雙至尊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這……”
支支吾吾一陣,只能給秦牧歌投去抱歉的眼神。領會到白居然的心思,秦牧歌也只好回之以無奈的笑容。
“老師……”
“你不要插嘴,你們師妹之事,老夫不指望你們能幫她一把,但也不能阻擾啊?你們這師兄師姐是怎么當的?”
“額……”
天狐圣后也是一臉尷尬的閉口不言,埋頭喝酒。
“無雙前輩!”
“你也閉嘴!”
“不是,你說。”
見秦牧歌總算是打算開口了,無雙至尊連忙換了語氣。
“前輩,你想哈,我從認識你開始,就有幸得到你煉丹之法的教導,但我倆從未有過師徒之份。”
“對吧?”
“你想說什么?”
眉頭一挑,無雙至尊有股不好的預感。
而白晨曦則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帶著深意望著秦牧歌,以她對男人的了解,或許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碧落抿嘴偷笑,大概有了猜測。
藥蝶衣看著秦牧歌信心滿滿的模樣,內心大感不妙。
不緊不慢,給無雙至尊的碗中,把酒斟滿,秦牧歌這才義正言辭的說道:“天狐圣后,我的母后,居然至尊,我的老丈人。”
眾人:“……?”
“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都是無雙前輩的弟子。”
“小子,你的廢話有點多了。”
略顯不耐,無雙至尊將手中的酒碗放下,等著秦牧歌接下來的言語。
“藥蝶衣,同樣是你老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