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青鸞宗五人心中一緊,秦牧歌不加入非但沒有讓他們放松警惕,反而更加慌亂。
這是何等信任自己的伙伴,才會這樣有恃無恐,選擇作壁上觀?
“我青鸞宗向來以禮待人,適才多有冒犯,這三顆內丹就全當我們賠不是。”
能屈能伸,一抹殺意被隱藏在那看似誠懇的面容下,白鳳拿出剛剛獲得的三顆八階內丹,掌心攤開。
而玉陽花宗眾人,則是面面相覷,因為此刻,青鸞宗明顯就是在示弱。
而且秦牧歌幾人所展現出來的年歲,除了徐九黎,都是異常年輕,什么時候南域出現了這么多天驕?
“既然如此,那小爺就卻之不恭了。”
單手前伸,手掌一握,那三顆內丹就被秦牧歌攝入手中,隨即又消失在空間靈戒之中。
“小姑娘,剛剛我聽那頭魔獸說,說什么來著?”
“純陰之體,純陽血脈。”
“對,還是我老婆記性好。”
當著眾人之面,秦牧歌寵溺的刮了刮白晨曦的鼻尖,然后說道:“我對你這個純陰之體,純陽血脈也很感興趣,要不找個地方咱們探討一二?”
“你想干嘛?她可是我青鸞宗之人!”
“打住,打住,她什么時候成了你青鸞宗之人了?你們知道嗎?”
聞言,碧落等人紛紛搖頭。
見狀,秦牧歌又盯著玉陽花宗的少宗主問道:“小姑娘,大膽說,你是不是青鸞宗的?”
“不是!至少現在還不是!”
毫不猶豫,卻又給自己留有后路,畢竟如果青鸞宗向玉陽花宗發難,必將尸山血海,宗門破滅!
要知道青鸞宗的至尊,可不下三位。而且據說他們的少宗主,也已經觸摸到帝皇境的屏障了。
而反觀玉陽花宗,僅僅一帝皇境初期的至尊,其中差距,不可謂不大。
“司徒月,你剛剛說什么?”
“你忘了你自己答應的嫁給我們少宗主的,現在想出爾反爾?”
“誒誒誒。”
秦牧歌一臉鄙夷的盯著白鳳,打斷了他的威脅,繼續道:“她答應的,誰聽見了?”
說罷,又轉身望著碧落等人,眾人再次搖頭,只是臉上掛起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那你們呢?有聽見嗎?”
秦牧歌興趣正濃,指著玉陽花宗眾人,表情是讓人信任的堅定。
雖說這突然冒出來的男子懷揣著什么心思,玉陽花宗的眾人不清楚,但秦牧歌給大家的感覺,讓人舒心。
就連司徒月也是一邊搖頭,一邊在內心嘀咕。就算秦牧歌對她的純陰之體和純陽血脈有所企圖,那她也愿意。
至少秦牧歌的相貌,遠在青鸞宗的少宗主之上。
“你們!”
“好啊,當著我們的面,竟敢毀約,這事我定會稟報宗主和少宗主,到時候我青鸞宗大軍壓境,定讓你玉陽花宗雞犬不留!”
“我們走!”
眼見此情此景,討不到一絲便宜,青鸞宗五人就欲離開,只是秦牧歌豈會讓他們如愿?
“恃強凌弱,以大欺小,小爺我就是看不慣這些,再說了,我有讓你們走嗎?”
“你想干嘛!”
劍拔弩張,氣勢飛升!
青鸞宗五人的身上,天地玄氣正在瘋狂的匯聚,大戰一觸即發。
“不想干嘛,只是初來乍到,本想低調行事,奈何小爺的全貌被你們看見了,為了防止以后的麻煩,我準備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