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盤算,難免落人口舌,但相對于勝敗,其它又何足掛齒?
“哥哥,這就是你所謂的人中龍鳳?”
被司徒月言語譏諷,司徒明倒是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蒼穹之上那肆意瀟灑的男子,對力量的渴望充斥心間。
“司徒宗主,作為長輩,我們還是好好的看戲吧。”
“不然以大欺小之事,雖說不屑,我們還是干的出來的。”
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司徒烈陽來到秦牧歌身旁,望著閑情逸致的眾人,心中生起了一股荒唐感。
這只有巔峰大能氣勢的小子,宛如明月高懸,勝券在握一般,絲毫沒有因為青鸞宗的陣勢而動容分毫。
“司徒宗主,在來的路上我媳婦兒就說了,為了避免日后的麻煩,我們這次過來可不是單單為了討一杯酒喝的。”
“哦?秦小友還有什么安排?”
“自然是殺光他們,以除后患!”
面色平靜,神色如常。
只是那異常冰冷的話從秦牧歌口中吐出時,形成了鮮明的落差。
僅僅一語,就宣告了覆滅一個宗門的打算,而且沒有絲毫避諱!
兩道目光,宛如實質,直接鎖定在秦牧歌身上,那是青鸞宗的兩大至尊。
不過這種殺意,對秦牧歌而言,不痛不癢,甚至產生不了一絲的情緒波動。
和地府的糾纏,和鬼物的廝殺,在那些年里,秦牧歌經歷了太多太多。
如今這個陣仗,難以泛起波瀾。
“殺光我們,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氣勢大開,向前一步,徐九黎垂垂老矣的身姿站在秦牧歌身前,將青鸞宗兩大至尊的氣勢擋住。
“要不是我境界跌落,你們兩個螻蟻,抬手可滅!”
“老不死的,看你情況恐怕壽元不久了吧,你敢出手?”
“有何不敢,不過我一旦出手,你們兩個最多只能活下去一人,至于是誰,你倆可敢嘗試一二?”
針鋒相對,言語張狂!
秦牧歌也未曾想到徐九黎會突然“挺身而出”,雖說這種照拂于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作用。
而碧落和白晨曦,也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是在主動示好。
“如今二對二,你們勝算不大。”
“呵,你若是真想趟這渾水,我不介意讓我們宗主親自出馬,到時候……”
“嘣!”
一聲巨響,拉回了眾人的注意力,只見穆青松一拳砸在金甲護衛上,那狂暴的雷霆之力灌注全身,將金甲護衛直接轟入地下。
與此同時,和近身而來的歐陽狂硬碰硬,從那漲紅的面色中不難看出,歐陽狂與穆青松的交手,隱隱處于下風。
“啊!”
“金玄勁……”
“雷玄勁……”
“不好,少宗主危險!”
“攔住他們!”
金光一現,雷霆轟鳴,青鸞宗的兩大初期至尊被司徒烈陽和徐九黎同時出手攔下,而穆青松和歐陽狂的碰撞已然炸裂。
在一聲撕裂聲中,兩道身影極速后退,將空間擠壓,更有一人血灑蒼穹,氣息迅速萎靡,最后砸進一座建筑中,蕩起塵煙。
“青松!”
“穆兄!”
“少宗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