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嚇得渾身發抖,他不知道何雨棟還想問什么。
何雨棟看著棒梗驚恐的樣子,心中突然升起一絲邪惡的想法。
他湊到棒梗耳邊,低聲說道:“你想不想學怎么偷更多的錢?”
棒梗愣住了,他抬起頭,看著何雨棟,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何雨棟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拍了拍棒梗的頭,說道:“小子,好好想想”
說完,何雨棟轉身離開了后院,留下棒梗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何雨棟打開門,看到秦淮茹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雨棟,不好了,棒梗出事了!”
何雨棟心里咯噔一下,這熊孩子又捅什么簍子了?他故作鎮定:“慢慢說,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棒梗棒梗他偷了賈張氏的養老錢去去賭博了現在現在錢全輸光了還還欠了一屁股債”
何雨棟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這熊孩子,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他強忍著笑意,問道:“欠了多少?”
“五十五十塊!”秦淮茹哭喪著臉,五十塊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何雨棟心里盤算著,五十塊雖然不少,但對他現在來說也不算什么。系統獎勵的錢足夠他揮霍一陣子了。
“行了,別哭了。”何雨棟不耐煩地打斷秦淮茹的哭訴,“帶我去看看。”
秦淮茹一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帶著何雨棟去了后院。
后院里,賈張氏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天搶地,活像死了爹媽一樣。“我的錢啊!我的養老錢啊!棒梗你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啊!”
棒梗則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一副嚇破膽的樣子。周圍鄰居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棒梗,小小年紀就學會賭博了,真是丟人現眼!”
“賈張氏也是,把錢都給棒梗,這下好了,錢沒了,人也丟了!”
“何雨棟怎么也來了?難道是來幫秦淮茹的?”
何雨棟走到賈張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行了,別嚎了,吵死了!”
賈張氏看到何雨棟,立馬來了精神。“何雨棟,你來得正好,你得給我做主啊!棒梗偷了我的養老錢,你得賠給我!”
何雨棟冷笑一聲,“我憑什么賠給你?棒梗偷的是你的錢,又不是我的錢。”
賈張氏一聽,立馬跳了起來。“你你你還是不是人啊!棒梗可是你弟弟,你連弟弟都不管了嗎?”
何雨棟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可沒這么個弟弟。再說了,他偷錢賭博,是他咎由自取,關我什么事?”
賈張氏還想說什么,卻被何雨棟打斷。“行了,別廢話了。五十塊是吧?我給你。”
說著,何雨棟掏出五十塊錢,扔在了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看到錢,立馬眉開眼笑,一把抓起錢,塞進了懷里。“這還差不多!”
何雨棟看著賈張氏的丑態,心里一陣惡心。這老虔婆,真是貪得無厭!
他轉頭看向棒梗,眼神冰冷。“棒梗,你給我聽好了,以后再敢賭博,我就打斷你的腿!”
棒梗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點頭。“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棟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后院。
回到屋里,何雨棟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系統,你說這賈家一家子,怎么就那么奇葩呢?”
“宿主,根據系統分析,賈家一家子屬于典型的寄生蟲型人格,他們好吃懶做,貪得無厭,喜歡占便宜,沒有絲毫的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