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我的存在,已經讓我父親坐立難安,以至于讓他開始容不下,我和二哥走得這么近了。”
“我現在只要還在外邊,就一定會被我父親拿起來,用來當做刺激我二哥的筏子,所以我不能再任由這樣發展下去了。”
“本來去丹川之前,我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當我得知,父親有意讓我跟著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這次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個由頭,即便沒有這次的事情,我也一樣會想辦法鬧出些動靜來,先離開朝堂一段時間。”尹嶺道
“原來是這樣啊,夫君,其實你不應該和我說的,你這樣說了之后,我心里邊有很大的壓力,萬一我要是不小心怎么辦?”郝葭道
“呵呵,我的好夫人啊,你覺得你這話我信嗎?你的性子我很了解,要說那個小丫頭可能不小心,我信,你嘛,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夫人,時候也不早了,你看咱們是不是也該早些休息了?”尹嶺說完后,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尹嶺的府邸再一次被貼上封條,文武百官知道后,心思各異,文官們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紛紛上書。
而無一例外,這些奏疏,都被新川主給壓了下去。
而這也讓大臣們知道,這次的事情,只怕就要這么不了了之了,雖然他們很不甘心,可是在戴笛發話之后,奏疏就沒有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七日的時間,這一天,尹崢再一次站出來,攬下了去金川歸還借款的任務。
按說這個任務,是怎么都輪不到他身上的,畢竟作為這場風暴的始作俑者,他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不過因為新川主的一些猜測,所以他自然不會讓自己兒子如意,于是就有了尹崢的金川之行,隨行的還有三少主。
在這件事情確定下來后,朝野上下,尤其是尹嵩,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那么大的事情,八弟都被禁足了,他竟然什么事情都沒有,還能得到一個差事?”
“也不父親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有意老六不成?”尹嵩道
“嫡長主息怒,嫡長主息怒,事情可能還沒有那么糟糕,這次的差事可不是那么好辦的,老六此去,一個不好那是要雞飛蛋打的。”
“到時候別說功勞了,不犯什么大錯就很不錯了。”尹峻道
“嗯,希望如此吧,罷了。眼下八弟被禁足了,父親什么時候能消氣,現在還不知道呢,這種時候要小心墨川。”
“最近墨川送過來的要求撥款的折子,都處理很好了嗎?”嫡長主道
“嫡長主請放心,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經處理妥當了,保證到墨川的數量只有不到六成。”尹峻沉聲道
“什么?竟然還有六成?這不太可能吧?”尹嵩驚訝的道
“是,是的嫡長主,我剛才忘了算,這一路的損耗了。”尹峻道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在戶政司當差,一定要細心,這么大意可不成,這次就罰你一個月的俸祿,下不為例。”尹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