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心,現在也確實不是走的時候,畢竟顧家的貨還沒有準備好,這時候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劉長楓道
梁青玉聽后沒有說什么,而是直接擺了擺手,劉長楓知道,這是自己該走了,于是他直接躬身一禮,隨后轉身離去。
而與此同時的梁王使者這邊,也終于察覺出不對勁了,按照以往的經驗推算,就是再晚,昨日信鴿也該回來了。
怎么現在都沒有動靜?難道?他馬上聯想到最近顧家的動作,很自然的就以為,這一切都是股價的手筆。
此時的他內心很是憤怒,畢竟這顧家之前答應的好好的,轉過頭來就開始玩些小手段,真是該死啊!
可他也知道,他并不能對顧家如何,畢竟顧家可不是他能拿捏得,其實他對于顧家的做法,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不想把銀子都交出去,做些準備也在情理之中,可理解歸理解,他的職責就是傳旨,并且把顧家看住。
所以現在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盡快想出辦法才行,否則的話,等待他的將是王府的家法,他一想到這些就渾身直冒冷汗。
不行,他可不想承受那種東西,于是他直接把自己帶來的人,通通都派了出去,而他這邊的動作,自然很快就被洛子商獲悉。
“呵呵,終于是反應過來了,還不算是太蠢,這次就不要攔著了,讓他們過去,我倒要看看顧朗華這次會如何應付!”
“對了,最近給我盯緊葉家還有劉長楓,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他們一定實在密謀什么。”洛子商道
而此時的王善泉這邊,也并沒有閑著,而是在和兒子商議著什么。
“爹,你的意思是,顧家藏了一大筆銀子,用來以備不時之需?可他們能把銀子藏在何處呢?”王榮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沒關系,那么大一筆銀子,他們總不能憑空變沒了,總是會有些蛛絲馬跡的。”
“這揚州是咱們的地盤,不怕找不到,不過眼下有個人,你要給我盯緊了,劉長楓可是和顧家夫婦見過一面的。”王善泉道
“爹,你是懷疑,這銀子可能在劉長楓手里?”王榮道
“沒錯,我是有這個懷疑,但是只要他不離開揚州,我們就什么都不做,只要把他盯緊了就好。”王善泉道
“好了爹,你就瞧好吧,我一定把他盯得死死的。”王榮道
看著自家兒子離去的背影,王善泉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放松,畢竟自家兒子是個什么貨色,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本就沒指望,自己這個兒子能夠辦成什么事情,他只是想讓自家兒子被劉長楓察覺,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畢竟顧家在揚州,那顧家的銀子,就是他王善泉的,陛下那邊拿走一部分也就算了,可是劉長楓,那絕對不行。
這些銀子只能是自己的,誰也不能奪走它們,誰要是打這筆銀子的主意,他就讓他們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葉世安終于是趕了回來,不過剛一回到家,就是到了一個讓他非常傷心的消息。
“祖母您說什么?玉茹她,她?她嫁給劉長楓了?還是做妾?”葉世安一臉難以置信看著自家祖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