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聯合商人們囤積居奇,大肆的抬高糧價,同時收買青州節度使幾個不爭氣的兒子,讓他們頂在前面。
經過這一套手段下來,青州頓時亂了起來,青州節度使被氣得直接昏倒,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只吩咐大軍撤回清剿匪患。
而朝廷大軍那邊,此時正在忙著和揚州軍交戰,根本就沒想到,青州軍會忽然撤退,而這就讓他們陷入了兩難之中。
因為他們很清楚,若是沒有青州幫忙,他們根本就進不去揚州,于是這戰況就陷入了僵持之中,而這依僵持不要緊。
卻同時讓其他各州,看出了朝廷的虛弱,這其中自然就包括川州。
“父親,兒子覺得這一仗朝廷沒機會了,王善泉絕對能夠守住揚州,到時候其他各州只怕是再也不愿做忠臣了。”劉長勝道
“是啊父親,我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咱們也應該準備起來了,免得到時候真起了風波,咱們沒趕上。”劉長遠跟著道
“嗯,長楓,你去過揚州,和那王善泉也算是交過手,你覺得如何,他這的能夠擋住朝廷大軍?”劉行知道
“父親,其實依兒子看來,王善泉能擋住朝廷大軍,這一點不讓人意外,奇怪的是,青州的事情,這可不像是王善泉的手筆。”劉長楓道
“嗯,這確實是不像王善泉的手筆,按照為父對他的了解,他是絕對想不出,這么漂亮的計謀來的。”
“長楓,你可知道,揚州可有去了什么高人嘛?”劉行知道
“父親,揚州還真有一個高人,這人名為洛子商,是津州洛家的子弟,同時,他也是揚州蘭笑坊的東家。”劉長楓道
“嗯?津州洛家?不是說當年一把大火,把人都燒死了嗎,這個洛子商又是哪冒出來的?”劉長勝道
“大哥,這個問題我當時就讓人查了,這洛子商,好像是個野種,當年洛家大小姐,與人無媒茍合,生下了洛子商。”劉長楓道
“五弟,你是早就發現他不對了嘛?下手夠早的啊?”劉長勝道
“大哥,我在揚州的時候,與他見過一面,其實我的計劃,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卻什么都沒說。”
“我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所以讓人查了一下,別說,還真查出了一些東西,他的父親,好像是顧朗華。”劉長楓道
“什么?五弟你說什么?顧朗華?他的父親是顧朗華?”劉長勝道
“這只是我猜測的結果,因為當時顧朗華確實在津州,再結合他當初在揚州的表現,不得不讓我這么懷疑。”
“他這個人心思陰沉城府極深,像是青州的事情,多半就出自他的手筆,而他之所以要幫王善泉,應該不只是報復那么簡單。”劉長楓道
“好了,不管他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咱們今后小心一些就是了,眼下的關鍵是,咱們要不要提前準備?”劉行知忽然開口道
“父親,我覺得我們可以準備了,畢竟以眼下的形式來看,朝廷應該是輸定了,到時候即便咱們不動,嶺州估計也坐不住。”劉長勝道
“嗯,長楓啊,糧草方面如何了?可有什么問題嘛?”劉行知道
“父親,糧草沒有問題,之前我帶回來的銀子,趁著還沒亂的時候,已經基本都換成了糧食。”
“至于我上次帶回來的軍械,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東西,顧家沒有在這批貨上動手腳,很是精良。”劉長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