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呢夫君,你怎么會沒用呢?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我當年精挑細選的,你現在這么說,豈不是說我眼光不行?”
“我可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值得我炫耀的,就是我的眼光了,所以你不許再說這種話,聽到沒有?”江柔道
“夫人你真是,你真是不知道讓我說什么好了,好,我不說了,我保證,我以后也不這么說了。”顧朗華道
江柔聽后,直接靠在了自家夫君肩膀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那自然那也就順理成章了。
而與此同時的江河,已經來到了梁王的府上,并且已經進了書房。
“你說什么?那筆銀子給了劉家?這,他們怎么能這么做呢?這不是,這不是?哎呀,真是讓我不知該說什么好。”梁王道
“殿下,當時的情況,我妹妹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給劉家,總好過給王善泉啊,畢竟王善泉那個人,實在不是什么好人。”江河道
“好了好了,眼下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太子要銀子,咱們卻拿不出來,到時候必然會被找麻煩,咱們還是想想,怎么應對吧。”梁王道
“殿下,其實我反倒認為,這是咱們的一個好機會,揚州的戰事您是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沒有銀子的話是打不贏的。”
“現在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可是早晚有一天,會拖不下去的,到那個時候,朝廷的虛弱,就等于是昭告天下了。”
“所以殿下,我們應該早些回去做準備才是,要不然的話,那可就一步慢步步慢了,將來必然?”江河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咱們要怎么回去呢?若是主動提起的話,陛下必然會懷疑,到時候必然橫生枝節。”梁王道
“殿下,所以我才說,這是咱們的機會,只要到時候咱們為我那妹妹一家求情,必然會惹怒陛下,讓他借機發揮,咱們正好可以脫身。”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那殿下您可謂是龍入大海了。”江河道
呵呵,江河啊江河,本王認識你多少年了?你什么性子,本王會不知道,你為了你這妹妹,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罷了,不說這些了,這事情就這么定了,畢竟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所以就不說了,還是說些其他的吧。”
“你對當今天下的局勢在怎么看?我們若是真的要起兵,那我們的對手又會是誰呢?”梁王道
“殿下,當今天下,能有資格和您爭鋒的,就只有幽州范軒,揚州王善泉,以及,川州的劉行知。”
“而這其中,王善泉已經不足為慮了,他此番造反,已經為王前驅,徹底失去了機會,所以即便他贏了朝廷,也沒有機會了。”
“至于剩下的范軒和劉行知,幽州天生底蘊不足,兵卒雖然驍勇善戰,可到底還是窮了一些,所以倒也不是太難對付。”
“但是那川州的劉行知,可就不同了,他之前雖然也窮,可是得了我妹妹的半數家產后,必然會實力大增。”
“所以我覺得,他會是您將來最大的對手,我們要小心。”江河道
“呵呵,我是真沒想到,你江河竟然會這么說,本王還以為,你會把范軒提出來呢?沒想到你竟然會說實話。”梁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