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話何解,那洛子商有何特殊之處嗎?”劉行知疑問道
“父親,他有沒有特殊之處我不知道,不過有他在,范軒就不敢做的太過,畢竟不能讓他人做了黃雀不是?”劉長楓道
“嗯,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不錯不錯,那就先這樣吧。”劉行知道
劉長楓聽后點了點頭,然后就退了出去,而事情的結果也正如劉長楓所預料的那樣,范軒的人到了之后,沒有任何的動作。
大軍就駐扎在城外,然后周高朗一個人進了京城,然后求見劉行知。
“節使,在下有負重托,還望恕罪,恕罪啊。”周高朗趕忙道
“周兄弟,你這是做什么?不過就是被人攔住了而已,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何至于此啊?快快請坐。”
“周兄弟,你要這么想,要不是因為要阻攔你們,那些人豈不是就要到京城來了?到時候我們豈不是更加艱難。”
“所以千萬不要再說這么見外的話,你我兩家既然選擇了合作,自然應當共同進退,而不是這么見外。”
“周兄,你這一路辛苦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宴,咱們今日一定要痛飲一番,好好慶祝一下。”劉行知大笑道
“節使,我城外那些兄弟還等著我呢,我這要是不回去,他們只怕是?所以這酒,估計是喝不上了。”周高朗有些為難的道
“嗯,也是,那周兄弟且先回去,等到范兄來了之后,咱們在一起痛飲一杯,到時候你可不能拒絕。”劉行知道
“一定一定,到時我必然不醉不歸。”周高朗趕忙回道
周高朗走后,劉行知就把兩個兒子叫了過來,然后把事情說了一遍。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你們都說說,這周高朗,或者說是范軒,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劉行知道
“父親,我覺得這是一個好事,周高朗這次能夠自己一個人過來,那就表明幽州在示弱,這對咱們來說是個好事。”
“只要接下來在試探兩次,咱們就可以安心的準備對付洛子商了,畢竟那才是咱們的心腹大患。”劉長楓道
“父親,五弟說的對,幽州只要能夠穩住就好,洛子商才是當務之急,既然幽州示弱,那咱們大可以想放在一邊。”劉長勝道
劉行知聽了兩個兒子的話之后,心里也有了主意,于是很快就做出了動作,不過就在他準備出發的時候,洛子商的人來了。
“嗯?伱說什么?洛子商派人,把梁王父子的首級送來了?可曾驗過嘛?是真是假?”劉行知一臉驚訝的問道
“父親,已經經驗過了,確定是梁王父子的首級無疑。”劉長楓道
“嗯,這下可有意思了,長楓,現在范軒和洛子商,都在示弱,你說他們想要的是什么?”劉行知道
“父親,我覺得他們想要的東西不同,咱們能給的東西也不同,幽州咱們可以放心的交給范軒,但是揚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