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話時,眼里面有著不少的光彩在閃爍。
他可是眼饞梅義那個小妾很長時間了。
聽到胡天賜的話,梅義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神色都多少顯得有些變了。
畢竟胡天賜這個時候所說的話。是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胡的小妾,是梅義最看重的人。
可以說是他的青梅竹馬了。
當下便想要出聲進行拒絕。
但又有些怕得罪了胡天賜。
不熟悉的人不知道,他可是太清楚,這胡天賜在胡惟庸那里,到底有沒有多高的地位。
胡惟庸子嗣很艱難。
一直老大年紀了,才終于有了一個兒子。
老來得子,那是真的稀罕成了寶貝疙瘩。
別看現在胡惟庸成為了實權宰相。
很有權勢。
但是胡天賜在他爹跟前,那依舊是說一不二。
知道的,胡天賜是胡惟庸的兒子。
不知道的,就看這實際情況,還覺得他是胡惟庸的爹。
而他為了搭上胡惟庸這條線,在之前就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可以說,是胡惟庸這邊的心腹。
再加上他又和胡天賜的很能玩到一塊去。
所以,這就令他被胡惟庸高看了一眼。
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
胡惟庸那是真正的拿到了屬于宰相的權力。
現在有許多的人,都投奔到了胡惟庸這邊。
令的胡惟庸的實力是水漲船高。
相應的,他這邊在胡惟庸這里的地位,也受到了一定的威脅。
這個時候,早就不是胡惟庸那邊缺少人手的時候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這里自然而然,是要緊緊的抓住胡天賜這根大腿。
見到他猶豫后,胡天賜看著他笑著道:“梅兄,女人如衣服。
再說,這只是小妾而已,又不是妻子,何必那么在意?”
說罷之后又道:“梅殷這個狗東西,我也看他不順眼,
他什么玩意兒?
居然敢和我梅兄作對?
我等下就跟我爹說,讓我爹想方設法的對付他!
把這后東西給弄了!
再說,這事兒胡兄也不吃虧。
我又不是白要你的。
我這邊也要付出一個,咱們換一下,新鮮新鮮而已。
后面還是各回各家。
有什么不妥?
這樣才好玩兒。”
原本梅義那已經到了嘴邊,將要說出來的、他拒絕的話。
此時一下子就沒了。
被他給盡數咽到了肚子里。
“我這就派人回去,把香蘭給喊來。
胡老弟你說的對,女人如衣服嘛!
咱們之間樂呵樂呵,才是最重要的!”
梅義對梅殷,此時早就已經形成了一個執念。
就是想要看到有人給梅殷作對!
最好把梅殷給直接弄死!
而他也知道,憑借自己的能力。
如今想要達成這些,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此時,胡的話,可謂是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讓他一下子就變得振奮起來。
胡惟庸現在,是真正的起了勢。
在這種情況之下,胡天賜給自己的這個承諾,才是最為重要的!
別人若是對他付出這樣的承諾,他并不相信。
但是胡出這話來,他是真相信。
經過這些時間的接觸,他發現這胡天賜就是一個,完全被他爹給慣壞了的二傻子。
別人不敢干的事,他敢干!
雖然有不少事干的比較混賬,但是胡話是真算話。
有些事兒,他不答應就算了。
若是一旦答應,那他絕對會把這事情,給干得特別的出色。
最關鍵的是,胡惟庸還異常的寵他這個兒子。
如今這個時候,胡惟庸肯定不會平白的去招惹梅殷。
但是,胡天賜若是開了口,那這事情就會變得完全不同!
胡惟庸肯定會動手做這些事兒。
越想,他就越覺得高興。
這一次的事兒,簡直就是穩了!
和弄死梅殷相比,讓他的那個青梅竹馬,付出一下。
好像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