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狗東西,卻偏偏就敢這么做。
當真是不把他的命當成命!
現在,居然又玩了這么一出!
這確實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也明白,為什么自己家傻兒子會這般高興。
這事兒,還確確實實讓人有些無話可說。
發現了紅薯這事,絕對是梅殷的運氣好,無意之間立下了這么一個大功。
這等功勞,一輩子能遇到一次,那都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結果他卻把這偶然才發生的事情,當成了肯定會發生的事來做。
又一次在他家田里,弄了這么一出……
這怎么不讓人為之發笑?
原本的時候他還覺得梅殷聰明。
但是現在,是越看越覺得梅殷的種種行為,很多地方都很怪異。
簡直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能干出來的!
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那么后悔把梅殷給驅逐出梅家了!
畢竟,這狗東西要是還在梅家的話。
就他干出來的那不少事,自己等人,必定要跟著他擔驚受怕。
說不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背著狗東西給牽連了……
……
“哈哈哈,聽說了嗎?
這梅殷又在那里,白日做夢了!”
“哈哈,誰說不是?他的行為,那就是守株待兔啊!
真是蠢到家了!!”
京師當中不少的地方,一時之間都把這事當成了笑談。
話說,原本這等事情是不應該傳這么快的。
之所以會傳這么快,自然而然是有人在后面,進行推波助瀾。
梅殷之前通過紅薯這事,雖然也贏得了很多人的贊同,和敬仰。
但同樣也得罪了不少的人。
有不少的人,覺得梅殷不順眼。
況且,還有一些和梅殷有仇的。
如今這個時候,梅殷那里干出來了這等,一看就顯得特別愚蠢的事情。
他們此時,要是不抓著機會進行推波助瀾一把。
好好的打擊一下梅殷,那就不叫他們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在純粹的看樂子。
等著看梅殷今后在收獲之時,能獲得什么樣的東西。
這個時候給他宣揚出來的名聲,再配上今后,他弄的那些什么莊稼成熟之時,結的野果。
或者啥也沒有……
這事情,想想就特別的可樂。
……
“哈哈哈……那狗東西真是異想天開!
我敢打個賭!
他要是再能發現一種不錯的作物,我也弄兩坨牛糞吃下去!!”
兩天之后,一處酒樓之中。
梅義坐在這里,乘著酒興出聲說道。
帶著滿滿的豪氣!
此時,這里有好幾個貴公子,湊在了一起。
其中有一個人,最是引人矚目。
年紀看上去比梅義還要小上兩歲。
但卻隱隱有寫幾人首腦一般的架勢。
梅義等人,在說話之時處處都捧著他。
“哈哈,梅兄,你可別再這么說。
之前永嘉侯就吃了一次這樣的虧。
你這個時候再說出這話,萬一今后也吃虧了,這事兒可不好說。”
有人哈哈笑著說道。
開口的人正是那個,被人捧著的存在。
這人姓胡,名天賜。
乃是大明如今的當朝宰相,胡惟庸的唯一一個兒子。
乃是被胡惟庸疼到了心坎里的人。
“胡老弟,這次和之前可不一樣。
這事情,只要一看就我知道,根本不可能的。
我敢打包票,這個東西梅殷那畜生絕對弄不成!
想讓我吃牛糞,怎么可能?
要不……胡老弟咱倆賭一個如何?”
胡天賜聞言連連搖頭。
“這賭牛糞有什么好的?
咱倆這關系,誰讓誰吃了牛糞,都不好。
我也覺得梅殷那狗東西,絕對弄不出來什么好作物。
咱們還是玩一點別的好了。
梅兄,我記好像…你那叫香蘭的小妾還不錯。
我這邊也有一個。
要不……咱們換著樂呵樂呵?”
胡天賜望著梅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