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雖然有著朱標等這些人進行求情的緣故。
后面又有梅殷這家伙,想出了各種事情的解決辦法,立下功勞,將功折罪在里面。
但是拋開這些都不談,從最根本上去看,他覺得最為重要的,是梅殷這家伙其實是在皇帝那邊挺有位置的。
結果現在,自己家兒子卻突然之間,給自己也說出這樣的話。
要了梅殷的命
這讓他如何不吃驚?
“對,爹,我就是要梅殷的命,讓您把梅殷給弄死!”
胡天賜望著胡惟庸很確定的說道。
聽到胡天賜的所說的這話后,胡惟庸努力的把心里面的一些震動,給壓了下去。
臉上神色如常,笑著道:
“天賜,這……怎么突然之間,就想起要讓爹把那梅殷給弄死了?
這梅殷好像之前也和你沒有結什么梁子吧?
你們好像都沒怎么見過面。
這是不是梅義和你說的,要讓你把梅殷給弄死?”
胡惟庸話是這么問,但實際上他已經在心里面,確認了這個事兒就是真的。
絕對就是梅義這狗東西,在自己家兒子跟人家胡說八道,要把自己兒子當槍使!!
畢竟現在,梅義這個狗東西,和自己家兒子走得很近。
而自己兒子和梅殷,那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怎么可能會突然之間,就想著要把梅殷給弄死?
這必然是梅義那個狗東西,在自己家兒子這里,說出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做出了不少的事兒。
這讓他很是憤怒!
梅義算什么狗東西?
也想在這里把自己家兒子當槍使?
自己之前的時候,因為李善長的緣故,曾經提點了幾句,讓梅義前去動手解決梅殷。
結果他還把事兒給弄砸了……
現在,這狗東西是要倒反天罡?
想要把自己兒子當槍使?
讓自己來動手給他做事兒?
一時間,胡惟庸都差點要被氣笑了!
“爹,不是梅義,和梅義也沒什么關系。
就是我自己,看那喂豬的不順眼。
他本就是一個種地喂豬的狗東西,卻偏偏不老實。
看起來一點都不本份。
我就是不想讓他活!
爹,你必須把他給弄死了!!”
胡天賜在這件事情上嘴巴倒是還挺嚴。
一點兒都不承認梅義的事。
胡惟庸見此已經是徹底的明白,這事兒就是梅義這個狗東西,在后面指使著自己的兒子。
當下,面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天賜,梅殷這什么狗東西?也敢讓我兒子不不爽快?
確實該死!
不過,他就是一個窩在鄉下種地喂豬的人!
是個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天賜你給他較什么勁兒?
和他較勁兒,那不是跌了我家天賜的份嗎?
那樣的鄉巴佬,生活在窮鄉僻壤里的人。
你多看看他一眼,都是他的榮幸
都有損我家天賜的威嚴和身份。
天賜你是什么身份?何必理會他那樣的一個狗東西?
他這輩子,都是要種地喂豬,登不了大雅之堂!”
胡天賜聽到他爹所說的這話,頓時覺得,自己爹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當這個念頭在心中升起之后。
又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對梅義承諾。
又把心里面的這些想法,給壓了下去。
“爹!我就是要梅殷死!!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不會連這么一個在鄉下種地喂豬的人,都解決不了吧?
那你這宰相不是白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