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有墨的話再次被男人打斷。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下次再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啊。”
“啊....”呂有墨依舊想要解釋,“你聽我說,他不是我...”
“對了對了還有!”男人不知道是第幾次打斷了他,“今晚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對了我
呂有墨暗戳戳地看了一眼秦肆酒的方向,胸膛輕微起伏著,閉著眼,因為沒有被子,雙臂環在胸前,還真是睡著了都有一股逼人的氣勢。
“......”
他好想說早就回來了,人就是他打暈的。
呂有墨放棄了掙扎,反問道:“馮樂,聽你這意思你也不太喜歡喬付?”
馮樂昂了一聲,“也就你人傻聽不出來他說那些話,明里暗里都是瞧不起咱們窮人的,就這樣的人我都懶得搭理。”
“啊?那我還真沒聽出來。”呂有墨邊往床上爬,邊繼續道:“對了你聽我跟你說,喬付他不是我...”
馮樂揮揮手,“懶得提他,一提起他就能想起來剛才他說那些話,膈應得慌,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呂有墨:“.....”
真就一個字都不讓他解釋唄?
第二日清晨,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殿之上,除了某個因為作死癱在床上起不來的人。
上方是二位正端坐著二位掌門。
其中副掌門古似緣神采奕奕,眼神不斷地往
而掌門謝塵單手撐著下巴,眼睛微微睜著,看著有幾分困倦。
古似緣換了個姿勢,斜靠著椅子,這樣離謝塵能近一些。
“師弟,昨晚沒休息好?”
謝塵眼下有淺淡的青黑,“嗯,半月后就是三年一度下山歷練之日。”
古似緣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怪不得師弟昨晚上睡眠不好,今天看著心情也不佳呢。
謝塵還是個少年郎的時候隨著當時的掌門下山歷練,卻不慎中了毒,險些喪命,要不是...
想到這,古似緣暗中嘆了口氣。
往事不提也罷,當年那事自己雖然是為了救師弟,但終歸太過不擇手段。
時辰已到,眾弟子安安靜靜地在
古似緣開口時聲音帶了些靈力,響徹了整座大殿。
“諸位弟子,入我無情道便要舍棄七情六欲,你們可知?”
底下是整齊劃一的回答:“弟子知曉!”
偏偏秦肆酒并沒有張口。
而不止一次聽了這句話的謝塵,頭一次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往
古似緣緩緩于半空之中抬手,距離他不遠處的石臺緩緩升起,露出里面一塊純黑色的石頭。
“此乃靈石,只需將血滴在上面便可探尋此人的魂靈等級。”
“魂靈等級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赤色代表最微弱的,而紫色代表著最為強大的。”
“當然紫色之上的魂靈等級有別的,不過你們現在還用不著記住那么多。”
他掃了一眼眾人,繼續道:“你們一一上前來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