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文交所那邊,李睿正要跟朱曉武繼續,陳勤的電話又來了。
李睿精神一振,估計陳勤是和葉海靜的溝通有了結果。
接通電話,李睿直接道:怎么樣?
陳勤道:我剛從陳家出來,怎么說呢你現在有空嗎,出來喝點?
去哪兒?
我家附近的土菜館吧,我再給曉陽打個電話陳勤道。
半小時之后,李睿來到土菜館的時候,發現陳勤已經在角落里自斟自飲了,桌上擺著一瓶海州人很少喝的西鳳酒,已經倒了滿滿一杯。
李睿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說話,就著桌上的兩碟咸菜,一口一口的抿著。
知道我為什么喝這個酒嗎?陳勤喝了幾口之后,忽然問道。
李睿搖搖頭。
陳勤道:我媽媽是西陜人,那邊的人喜歡喝這個味道。我還記得小時候,媽媽偶爾會有情緒非常低落的時候,就一個人倒上杯西鳳,配著一小碟咸菜,一邊喝一邊呆呆的看著窗外。我那時候不懂,現在回想起來,媽媽是在等他啊
李睿明白他的心情,知道他還在為母親鳴不平,便任由他宣泄著。
陳勤喃喃道:媽媽雖然一直都在勸我原諒他,可是我知道她心里還是恨的,恨他當年海誓山盟卻抵擋不住家族的壓力,恨他這么多年都不敢來面對我們娘兩,恨他兒子快要死了又想起我這個血脈來我也恨他,真他媽的虛偽!
李睿還是什么都沒說,他知道陳勤只是想找個人來傾訴,而不是真的需要什么意見。
陳勤嘆氣道:但我還是原諒他了,因為我也是個俗人,我想成功
不丟人。李睿淡淡的道。
陳勤呵呵笑道:你肯定不覺得丟人,因為你臉皮厚。
彼此彼此。
陳勤搖頭道:我特別羨慕你的性格,好像對什么都無所謂,又對一切都胸有成竹,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算命的,未來發生什么你都知道。
李睿道:要不要我給你算算?
陳勤道:那你算算。
李睿裝模作樣的端詳了陳勤幾眼,又抓過他的手掌看了幾把,忽然倒吸一口涼氣:哎呦,你這個情況
陳勤道:你看出什么了?
李睿正色道:是喜脈啊!
陳勤愣了一下:靠,信不信我拿酒潑你啊!
開過了玩笑,氣氛稍微緩和一點,李睿才認真的道:說實話,我真的會一點點相術,我看你這輩子分前后兩個三十年,前三十年引而不發,蓄勢而行,后三十年不破不立,一鳴驚人!這么說吧,你將會有三十年大運,如果不準的話可以來砸我李半仙的招牌。
呸,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咒我活不過六十歲?陳勤罵道。
說話間,徐曉陽也匆匆趕到了,看到兩人各捧著一杯西鳳酒,眼睛都直了:我說你們兩個怎么混的,喝酒連個下酒菜都沒有?
你可算來了。快坐下讓李睿給你看看,他剛才說我未來有三十年大運,看他怎么說你。陳勤笑道。
李睿搖頭道:不用看了,這小子最近腎虛體弱,腰膝酸軟,再不保養的話,保證五年之內就得尿分叉!
最近徐曉陽和魏萊如膠似漆,你儂我儂,整個星銳娛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萬倩前幾天都忍不住跟李睿吐槽,說他們太不像話了,每天當著眾人撒狗糧!
李睿也是給他提個醒,年紀輕輕的還是要以事業為主,不能整天迷戀溫柔鄉啊。
陳勤笑的前仰后合,徐曉陽紅著臉道:少扯啊,我和魏萊是純潔的男女關系。
呸!這回是李睿和陳勤異口同聲的啐了一口。
不多時,服務員送上四個下酒菜,三人邊喝邊聊。
之前只有李睿一個人知道陳勤的身世,這次借著機會,陳勤也說給了徐曉陽。
徐曉陽都傻了:你親爸是陳峰平?我草,我草,我草草草那你要發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