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云初看到肖玉華跟阿凡提也跟在后面走了,走的干凈利落不說,對鐘馗這個師傅沒有一星半點的留戀之意。
不知道啥時候趕來的裴行儉站在云初身邊道「我沒來就是不想讓你沒臉,嘖嘖,看看你妹子的這排場,黃羅傘蓋,加了孔雀毛的翅屏,腳不沾地,步步生蓮,梵音籠罩,禮贊之音沖天,在大唐的話一定會被定一個僭越的罪名,砍頭的」
云初道「你不是一向自詡是大唐的忠臣嗎,怎么,這就視而不見了」
裴行儉尷尬的道「佛門的事情不算數,我們還是回去說說發財大計吧」
裴行儉已經四十歲了,這個歲數的人如果有友情,不用太刻意的維系,自然能維持下去,因為大家早就是相互融入生活的人,沒必要太刻意。
加上立場大致相同,自然說利益了。
云初到了安西都護的衙門,這里是一個被軍隊包圍的安全地方。
不用引領,云初,溫柔,鐘馗三人徑直就去了后宅,才進入那個小門,三個人又不約而同的出來了。
跟在后面的裴行儉哈哈大笑道「兄弟有通財之義,你們覬覦公孫那么久,面對這些美人反而裹足不前了」
溫柔鄙夷的道「這些女子不會是上一任安西都護給你留下來的財產吧」
提到上一任安西都護匹婁武徹,裴行儉淡漠的道「胡人治胡終究是不妥的」
溫柔道「人家的出身可不簡單啊,雖然是黃河岸邊的契胡,當年能在太宗皇帝麾下擔任親衛旅帥,忠心這一點還是有保證的」
裴行儉冷笑一聲道「胡人治胡,只會讓西域更加胡化,這是天性,對漢化無異,也是導致西域與中原不親的源頭之一」
云初伸長脖子再一次朝裴行儉的后宅瞅一眼道「你也快被胡化了,還有臉說別人」
裴行儉又道「漢人治胡,手段往往過于暴烈,這也是導致西域與中原不親的源頭」
溫柔瞪大了眼珠子瞅著裴行儉道「所以,你打算效法周文王生他九十九個混血兒子,再用這些混血兒子來治理西域不成」
云初大笑著拱手道「有勞,有勞」
裴行儉略顯尷尬的撓撓頭道「這些都是各地藩王們敬獻的,我來之前就已經送到了,不收不好」
溫柔就轉頭對云初道「為何我們兩個沒有這種待遇還是說那些藩王們狗眼看人低」
鐘馗瞇縫著眼睛道「可以以此為借口伐之」
裴行儉連連擺手道「莫要胡來,昔日大唐安西軍在西域用兵太多,更有回紇人經常假借我大唐的名義,隨意侵占其他部族的草場,導致西域各個部族對我大唐采取敬而遠之的策略,某家此次來西域,預備以安撫為主,兵伐次之,先安穩個幾年再說」
云初瞅著裴行儉道「你聽說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