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弄砸了也不打緊,最多派軍隊上去,用雷火彈,火油彈這些對大唐周邊的土著們來說遠超他們認知的作戰方式平息禍亂就是了。
就像這一次哈桑與康碧絲的戰爭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云初,溫柔根本就不在乎哈桑怎么想,也不在乎康碧絲會不會一家坐大,他們唯一想要的就是他們之間的戰爭,希望他們能把河中地域弄成無人區。
這一戰之后,昭武九姓的幾個部族已經相互攻伐了,他們之間已經有了沒有辦法解開的仇恨。
所以,在這個時候,云初,溫柔,鐘馗就準備發起攻伐薩珊波斯的謀畫。
給昭武九姓為主的河中各部族,制造一個強大的不可戰勝的敵人。
幾個月前,云初給了熊津大都督劉仁軌一封信,講述了自己在西域正在干的事情,以及將要干的事情,現在,劉仁軌的回信來了。
云初看著百騎司送來的信件,真真是感慨萬千。
這一封信從大唐的最東端,來到了大唐的最西端,路程一萬八千里。
云初看了一眼信封,發現信封的邊角處有兩個小小的墨點,就把這封信丟進篝火里去了。
劉仁軌不愿意云初看他寫的屁話,很早以前就囑咐過,但凡發現信封的左下角有兩個墨點,就只接燒掉,不要看。
他的這封信云初不看,皇帝卻一定是看過的,所以呢,這封信就跟云初寫給劉仁軌的那一封信一樣,收信人都不是對方,而是大唐皇帝李治。
“你應該看一看的,看看劉仁軌這種正直的人是如何拍皇帝馬屁的,說不定非常的有借鑒意義。”
正在擦拭甲胄的溫柔,見云初把信丟火堆里燒了,多多少少覺得有些遺憾。
“算算時間,娜哈現在應該有吃的了吧”云初往火堆里添加一些干柴,讓火堆燒的旺盛一些。
“不光是我們在給娜哈那里送糧食,西域地面上的各個佛寺也在向娜哈的佛國運送糧食,就是沒有我們這里這么多就是了。
慢慢來,糧食供應事宜,佛寺管理事宜,軍隊成立事宜,都會組建好的。”
溫柔坐在火堆邊上,抱著自己的甲胄,說是在擦拭它,其實也是三心二意的。
云初見他懶散的模樣就笑道“想你的小果兒了”
溫果是溫柔的長子,不是他老婆,但是呢,在大唐人們一般不習慣說想念婆娘這樣的話,一般都說想孩子了。
“我走的時候,那個婆娘一直在哭,她的眼睛不好,哭的次數多了,說不定會瞎。”
溫柔回答云初一句,就繼續賣力的擦拭自己的鐵甲。
在西域這種蠻荒之地待得長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想起自己在長安的親人。
云初自己就是在西域長大的,如何會不理解溫柔的心思,當初他本來有機會留在西域發展的,如果不遭遇難以抵抗的對手的話,云初此時應該已經在西域建立起來了屬于自己的族群。
但是,帶著一群牧人在西域組建自己的族群毫無意義,無非就是帶著這群兇悍的人,在西域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個松散的游牧部落聯盟,然后,帶著這群人跟大唐軍隊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