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禮一指紅色火焰,“火是南明離火,其本體為朱雀。”
“蛇不是蛇,而是玄武,鯉魚不是魚,而是青龍。”
“此陣該是五行陣法,此處空間該是以五行之力為主而衍化而成的陣法空間。”
“你擔心此三物顯露本體,會讓人輕易聯想到五行陣法,故而才刻意設下這等障眼法。”
“水蛭、水魘、水藻,是火、水、木三種屬性的化身,而這三種規則的化身,朱雀、玄武、青龍,都在鎮壓白虎。”
聞言,
靈兒輕蔑一笑,“很豐富的想象力,就算火是南明離火,就算鯉魚是青龍,可據我所知,玄武是一蛇一龜。”
靈兒語氣微頓,提醒說道:“這里只有蛇,沒有龜。”
裴禮單刀直入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是鏡妖嗎?”
靈兒嗤笑一聲,“不是你說我是鏡妖嗎?怎么現在又來問我?”
“究竟有沒有鏡妖,我們根本無從查證,鏡妖的說法也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
“正常情況下,你的說辭確實無懈可擊,我們只有接受鏡妖是存在的這一種事實。”
裴禮頓了頓,問道:“之前鎖住白虎四肢的四根鎖鏈,是什么?”
靈兒俏臉森寒,“是什么?”
“龜腳!”
“那面銅鏡,便是那只龜!”
裴禮不再打啞謎,道破一切,“你搶奪了大陣絕大部分力量,而后將原本的陣靈囚禁在那只龜體內。”
“你并不是什么鏡妖,也不能復刻力量,而是能從陣靈手中搶奪力量。”
“只要陣靈對你使用過的力量,你都能瞬間搶奪過來。”
“所以之前陣靈對你使用時間規則,你立馬也能使用時間規則,只是你忽略了一點,你搶奪了陣靈的身份,一舉一動都會牽動整個陣法。”
“陣靈只是對你使用了時間規則,而你通過陣眼,將大陣內一切存在全都靜止了,包括你自己!”
說話間,裴禮指了指頭頂的圓月,那里便是整座大陣的陣眼。
靈兒沉默的愈發久了,這一次沒有反駁,而是詢問道:“不是說五行大陣嗎?朱雀、玄武、青龍、白虎,似乎還缺一個?”
“缺嗎?”
“不缺嗎?”
“西屬金、東屬木、北屬水、南屬火……”
裴禮手指在白虎、鯉魚、黑蛇、火焰身上一一指過。
而后他在靈兒冷漠的目光中,指向了漂浮水面上的帆船,吐出一字,“中屬土!”
靈兒眸中的輕蔑徹底消失,俏臉上露出說不出的陰沉。
“之前我與你交過手,那時你所有的力量幾乎都用于對付白虎,而你當時唯一能調動的力量,只有被你刻意隱藏起來的土之規則!”
裴禮語氣擲地有聲,“那艘船,便是土之規則的化身,或者我該稱它為——黃龍。”
靈兒并未說話,只冷冷地盯著裴禮,絕美的容顏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而此時,一旁的喻卿卿如夢方醒,原來其之前的卦象沒有錯。
除此之外,她終于明白,為何裴禮一定要與那艘船拉開距離,后者早就已經想通了一切。
“呵!”
靈兒沒來由的輕蔑一笑,“很精彩的故事呢,你應該去寫話本,肯定能掙很多錢。”
“靠寫話本掙錢,我怕是得餓死街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