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什么?”
姜曉本就是急切性子,見朱厭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不由追問起來。
朱厭面色復雜,瞥了眼一旁的裴禮,“還是不說了吧,不然我怕你們承受不住。”
“說吧。”
裴禮皺眉,有了種不祥的預感,意識到情況恐怕遠比想象中嚴重。
但不論如何,知曉的情況越詳細,終歸是越有利一些。
“都這時候了,還有什么承不承受的住的?”
姜曉沒好氣道:“就算是要死,也得死個明白吧?”
話已至此,朱厭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了,索性直言,
“域級陣法極為罕見,縱使是本座也沒見過幾個,不過這周天星斗大陣,我倒是接觸過不少幾次。”
“昔年我追隨妖帝征戰大墟,也曾遭遇過久攻不下的勢力,這些勢力中不乏能與妖帝抗衡的存在,但只要妖帝展開周天星斗大陣,便能將之整個勢力拉入陣中。”
“而在此陣中,沒有人是妖帝的對手。”
解釋過后,朱厭的話音便就停了下來。
“這是……講完了?”
阿杜撓了撓頭,感覺自己聽了個寂寞,這也沒具體說明這陣哪里厲害呀?這不都在給那位妖帝臉上貼金嗎?
正當他疑惑之際,眼角余光倏地瞥見一旁的朱投,后者正一副憂心忡忡,如臨大敵的模樣。
阿杜忍不住問道:“你聽懂了?”
朱投面不改色,十分認真地說道:“沒有。”
阿杜直接震驚了,“你都沒聽懂,你裝這么嚴肅干什么?”
朱投一本正經地解釋一句,“因為,我怕別人會誤會我跟你一樣蠢。”
“尼瑪了個……”
阿杜嘴快,下手更快,話音還沒落下,便就一拳捶在了朱投胸口。
朱投完全沒有防備,不由得后撤了一步。
“砰!”
其腳后跟恰好碰到一柄斜插在地上的斷劍,怎料斷劍砰的一聲碎成了粉塵,輕飄飄地落在了滿是塵埃的地上。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改變了一絲一毫的環境,都有可能觸動某種禁忌。
“這……”
朱投面色大變,以為闖出了大禍,連忙解釋,“我沒看見,不知道后面還有把劍。”
“都怪你!”
其很是不講義氣地將鍋甩給阿杜,“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碰到那把劍!”
“跟我有什么關系?”
阿杜不服氣道:“我就輕輕推了你一下,是你自己沒站穩!”
“你那是推嗎?你分明就是打了我一拳?”
朱投連忙捂著胸口,“你剛才那一拳,差點給我心脈都要震碎了!”
“你放屁!我剛才壓根沒用力!”
“那我胸口怎么還痛呢?”
“你虛!”
“你才虛……”
“別吵了!”
兩人爭吵之際,裴禮出聲阻止,觀察了一下四周,“似乎……沒什么問題。”
“嗯?”
朱投一愣,如蒙大赦一般,長舒一口氣。
阿杜嘁了一聲,“胸口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