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者,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
那聲音中的期待與興奮幾乎要溢了出來,不難推斷此方小天地已是太久無人踏足。
而眾人望著面前直愣愣出現在的斷劍長廊,不由得再一次遲疑停留下來。
他們之前或多或少還懷著些許僥幸心理,想著前方說不定會太平無事,可現在幾乎已經明確知曉,前方就有一位絕頂強者等著,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為,難免生出畏懼。
“走吧。”
裴禮心知那位強者已經掌握了他們的一舉一動,索性不再遮掩,率先邁步步入了斷劍長廊之中。
一行人懷著忐忑的心情行走在斷劍長廊,神奇的是,他們每跨出一步,身后的走廊就在急速倒退,或者說,這便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了。
僅僅幾步邁出,他們已是走出了數百里,兩側各式各樣的斷劍猶如走馬燈一般掠過。
而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越是往前走,兩側斷劍之上蘊含的劍意便越是清晰、強烈。
也就是這些劍意并沒有表現出敵意,如若不然,毋庸置疑的是,隨意一道都能輕易取他們性命。
“鏘!”
眾人又是一步踏出,突然一聲鏗鏘劍鳴,好似在眾人心頭炸響,哪怕捂著耳朵也無法隔絕。
腦袋好一陣嗡鳴之后,立時被眼前的震撼畫面震驚的目瞪口呆。
只見,
天際穹頂倒掛著無數柄配劍,如繁星般密密麻麻,望不見盡頭,不同于之前所見的斷劍,這里的每一柄劍都完好無損。
不僅劍身光韻熠熠生輝,還有不盡相同的充沛劍意溢散而出,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人仿若窒息一般壓抑無比。
就在這時,
一聲嗡鳴,天際那些原本靜止不動的配劍,竟是紛紛旋轉起來,真就似斗轉星移一般。
眾人自恍惚中驚醒,很是后知后覺的發現,他們不知怎么居然已是來到了漫天配劍的下方。
抬頭便是無數劍尖,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自頭頂傾瀉而下,一種身陷絕境插翅難飛的強烈危機感籠罩全身。
裴禮眉頭緊鎖,注意力并不在頭頂之上的無數懸劍,而是前方不遠處的一具巨大的森森骸骨。
那具骸骨坐在了無形的規則之上,身軀前方插著一柄沾滿了鐵銹的長劍,劍柄處隱約可見刻有‘肥義’二字,其兩只白骨手掌疊放在巨劍末端,整具骸骨透著股子無以言表的威嚴。
值得一提的是,那具骸骨分明已經死去多時,然而在其身上卻涌出愈來愈強烈的生命氣息。
除此之外,此處充沛的劍之規則之力,不斷在其周身縈繞,就好似在外征戰的將士在恭迎著它們至高無上的王。
若規則有段位的話,那這具骸骨上的劍之規則,毫無疑問便是最巔峰的存在。
“啊!!”
倏地,黃檸驚恐的捂臉大喊,“那有副骨頭架子!”
眾人驚覺,急忙將注意力自天上收回,投向了前方的骸骨。
“叫什么叫?!”
朱厭沒好氣道:“哪來的骨頭架子?”
聞言,黃檸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手指頭不由得打開一絲縫隙,膽怯的眸光自縫隙中射了出來,不出意外的再一次見到了那具骸骨。
“啊!”
她帶著哭腔掩面道:“那不是呢嗎?”
“嘁!”
朱厭嘁了一聲,懶得解釋。
眾人面面相覷,起初一度以為朱厭是故意捉弄黃檸,畢竟他們都真真切切的見到了那具骸骨。
然而,事實很快就給他們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