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劍修,莫敢踏足;心無死志,勿來試鋒。
棄劍棄道,豬狗類同;不懷絕念,妄談胎中。”
“萬劍之域,封古鎖今;一劍既出,萬道避鋒。
身隕不存,魂消絕永;天地不救,輪回不收。”
“劍……域……”
裴禮望著石刻上睥睨天下的話語,當即知曉這究竟是個什么地方了。
此處應是這位喚作肥義的男人,單獨開辟出來的一處劍域,專門用于天下劍修問劍論道之所。
再結合之前朱厭對于周天星斗大陣的描述,事情的經過極有可能是,大陣將這處單獨開辟的空間給主動吸納融合了。
“本座劍域,萬道退避!”
肥義厲聲質問,“縱使大道圣人來了,也得乖乖由入口進入,區區一座傳送陣,焉能直達?”
裴禮正色道:“晚輩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還望前輩明鑒。”
聞言,肥義不禁蹙了蹙眉,其一眼便看出裴禮所言非虛,但又不愿相信自己的劍域會被這般輕易突破。
下一瞬,其身形消失不見,顯然是調查緣由去了。
而隨著他的離去,此處規則立時安靜了下來,朱厭以及所有人也終于能喘口氣了。
“砰!”
朱厭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好霸道的劍道本源!”
姜曉忍不住詢問道:“此人實力比你巔峰狀態如何?”
“我還差得遠!此人實力恐不在妖帝之下!”
朱厭聲音壓抑,像是在自說自話,“此人對于劍道規則的感悟,已臻入大成之境,距離那傳說中的境界,也僅有一步之遙!”
對于朱厭這后半句話,姜曉并沒有給予太多在意,那什么傳說中的境界是哪個境界,也不得而知,真正令她動容的,是那句:實力恐不在妖帝之下!
這意味著哪怕朱厭恢復巔峰實力,他們的生死,也完全系于此人的一念之間。
“嗯?”
朱厭忽然察覺到體內殘留的劍之大道之力被抽離了一部分,整個人輕松了大半。
它下意識回頭望去,便見裴禮一手搭在它后背,一手持玉笛。
朱厭當即恍然,“難怪你小子當時被火道之靈重傷,體內卻沒有火之大道之力殘留,原來這玩意還有如此妙用。”
其話音落下,裴禮也順勢將手收了回來。
朱厭一愣,“還有呢,怎么不繼續了?”
裴禮蹙眉,“這大道之力太強,已經吸不了了。”
“這也不頂個鳥用啊。”
朱厭吐槽道:“弄得本座不上不下,難受的很!”
裴禮解釋道:“玉笛先是幫我吸收了大量火之大道之力,后又吸收了玄冰之力,本就有了不小負荷。”
一旁,喻卿卿補充一句,“現在的通天柱還是殘缺狀態,如果能集齊所有碎片,效果肯定要顯著好幾個檔次。”
“這個都不重要了。”
李歸亮忍不住出聲,“還是想想怎么離開這里吧,那位角色可不太像良善之輩啊!”
“看那石刻上的刻字,此處顯然是一處劍修論劍之所。”
鄭瞿一攤手,“可是你們看看,這里有數不清的配劍,但卻空無一人吶,那些問劍的人哪里去了?”
“難不成輸劍之人把劍留在此處,人就走了?”
說罷,鄭瞿自顧自地搖頭,“這般問劍,也太滑稽了,我肯定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