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禮直言,“晚輩的意思是,在不破壞規矩的情況下,對比試的方式略作修改。”
肥義狐疑問道:“你想怎么改?”
“咱們同境界一戰,前輩以為如何?”
“本座明白了。”
肥義笑著點點頭,“你在下界是個武道天才,從來都是同階無敵,你覺得只要是同境界,就能與我一戰,是吧?”
裴禮糾正道:“晚輩只是不想坐以待斃。”
姜曉適時開口道:“你可是堂堂劍圣耶,不會是不敢吧?”
“哈哈哈!”
肥義放聲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本座見過的天才不計其數,我這劍域自開辟以來,凡來挑戰之人,皆是萬中無一的劍道天才,但這些人無一例外,皆成了我劍下亡魂。”
“此處數不盡的配劍,便是最好的證明。”
“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肥義大笑過后,很是爽快地接受了裴禮的提議。
裴禮暗暗松了口氣,沒有太過奢望能打敗劍圣,哪怕后者是與他同境界,但不論如何,總算是爭取來了一線生機。
其正要應戰,姜曉倏地抬手將之攔下,“我也是劍道天才!”
裴禮略微沉吟,旋即點頭。
“喂,劍圣。”
姜曉手中油紙傘挽了個劍花,“我先跟你打!”
肥義笑了笑,“不用如此麻煩,你們可以一起上的。”
“就怕到時候你輸了不認賬!”
姜曉冷哼一聲,旋即以傘作劍,攻向肥義,戰斗在一瞬間打響。
裴禮與姜曉已相處多時,彼此雖算不得心意相通,卻也有了相當的默契。
裴禮心知,姜曉執意先行出手,除了本就想與昔日冠絕天下的劍圣過招的心思外,必然還有打探肥義劍法路數的意思。
正因如此,裴禮可謂是緊盯戰局,未敢有絲毫松懈。
且說雙方交手,
姜曉攻勢迅猛,由于是槍劍雙修的緣故,其招式偏向于大開大合,頗有以勢壓人之態。
出人意料的是,不論姜曉的攻勢如何凌厲、如何刁鉆,肥義始終都是正面迎擊,且每一招每一式皆穩若泰山、滴水不漏。
僅僅數息時間,雙方已交手數百招,戰局看似旗鼓相當,不分伯仲,但其實以肥義的閱歷,早已吃透姜曉的招式路數。
有時候戰斗不必進行到最后,結局便已注定。
這就好比炸金花,盡管牌剛發下來,但對方的牌早就被看透了,在此種情況下,無論悶多少輪,勝負皆是定局。
隨著雙方對刺一劍拉開距離,裴禮徑直介入戰場。
裴禮略微回頭,對姜曉說道:“我來吧。”
姜曉微微探頭過來,“這家伙好像吃透了我的招式,而且速度、力道皆在我之上。”
裴禮點頭,“若沒有這些本事,也當不得劍圣之名。”
“你有勝算嗎?”
“毫無勝算。”
聞言,
姜曉一愣,隨即察覺到裴禮體內的靈力幾乎枯竭。
她想也沒想便沖肥義喊道:“要不還是算你勝好了,也不用比了。”
肥義本就好奇裴禮究竟是有何能耐,怎料卻突然聽到姜曉這般說。
他立時惱了,“勝便是勝,敗便是敗,豈可兒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