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下界之人,如何能沾上如此多大因果呢?”
“飛升之路已斷。”
朱厭一句話直接道出關鍵,“這小子有望重啟飛升之路。”
“飛升之路……斷了?”
肥義詫異,很是有些所料未及,旋即瞥見了裴禮手中的玉笛。
其一招手,玉笛便凌空飛來,當即便感應到其上蘊含著濃郁的大道之力,就是殘缺的厲害。
肥義覺得此物無比熟悉,不由得一陣恍惚,“這是……”
“這是崩斷的通天柱所化。”
朱厭解釋,“通天柱已認他為主,唯有他有機會修復通天柱。”
“怎么叫通天柱了?”
肥義把玩著玉笛,顯然是認出了此為何物。
緊接著,其自然而然地明白了一切,意識到裴禮這個下界之人會是這番局面,定然是多方勢力博弈的結果。
“這就說得通了。”
其一聲呢喃,略顯玩味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裴禮身上。
裴禮見對方眸中的興致越來越濃,不由得問道:“前輩修為通天徹地,能否將通天柱修復?”
“怎么著?”
肥義一挑眉,“想著我把這玩意修復了,你就能解脫了?”
裴禮被戳破了心思,倒也并未否認。
“這事與我何干?”
肥義將玉笛隨手丟了過來,沒好氣道:“好處你得了,卻又不想擔責,你這算盤打得挺好。”
裴禮接過玉笛,有些愣愣出神,正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被玉笛選中,是幸也是劫。
“外界究竟是有多少算計,皆與我無關,你們闖入劍域,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肥義拋開一切,將話題拉了回來,很是簡短意賅的說道:“我的規矩沒有那么多彎彎繞,只需與我比過一場,贏了,放你們走;輸了,就留下吧。”
說話間,其提著長劍在身前一甩,清脆嘹亮的劍鳴聲真可謂蕩氣回腸,婉轉悠揚。
朱厭立時沒好氣道:“都告訴你了,我們是被隨機傳送過來的,誰要跟你打?”
“呵。”
肥義輕嗤一聲,臉上的失落毫不掩飾,“雖說你們的實力讓我很失望,但規矩就是規矩。”
朱厭坐在地上,雙臂抱胸,耍起了無賴,“不打。”
“這可由不得你。”
肥義微微一笑,隨即手腕一抖,劍身上迸發的寒光,不偏不倚地照在了朱厭臉上。
“等等!”
朱厭面色大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指一旁裴禮,“這小子身上是有大因果的,而且不止一樁,你若對我們出手,勢必引火燒身!”
“那正好!”
肥義眸光一亮,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這把火最好燒旺一點!”
他本就想痛痛快快地打一架,若是能將與裴禮有大因果牽扯的人物引來,那才是正合他意。
“前輩若實在是技癢的話……”
裴禮倏地出聲,“晚輩厚顏可以來陪前輩過過招,就是不知小子有沒有這個榮幸?”
“你沒有這個榮幸。”
肥義毫不客氣道:“你連讓我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自然,前輩神威蓋世,晚輩就是再如何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