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扎著頭巾的泥冬娘,暗暗拍了一下,老高這才一臉笑容說,“沒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見你來后莊了,想請你到家里坐坐。下次有空了,一定要來啊。”
“呵呵,好,有空了一定。”秦向河剛要抬腳,見泥冬娘又打了下老高,他笑聲,“嬸,找我有什么事?”
“是有那么點事兒。”泥冬娘推開老高,走近一步的說,“就是,想問問你們那個音像廠,年根底是不是挺忙的。”
“是比較忙。”
秦向河點頭。
瞧老高夫婦焦急表情,他忽然想起,昨天在海沙,曾看到的那個酷似泥冬的人影。
他眉頭微皺,“泥冬一直沒有回來嗎?”
“回來了,回來了。”老高瞪了瞪泥冬娘,立刻上前,“上次廣山去宿陽,喊了泥冬,泥冬就立刻回家來了。”
話雖如此,可看老兩口仍猶疑不定的,秦向河很費解。
“上次回來家,住一天又走了,說廠里工作太忙。”老高陪著笑,接著道,“這不是要過年了嗎,上次給泥冬打電話,說工作太多,又是廠里的管理,年前好多事要忙,不知什么時候能回。”
“他就是被你打的,不敢回家了。廣山不都說了,廠里早放假了。”
泥冬娘抹眼睛的埋怨一句,后轉而對秦向河說,“向河啊,你幫忙勸一下,這大過年,他一個人在外面,怎么得了。”
“去,胡說個什么!”
老高聽此,一把將泥冬娘拉開。
同時,眼睛眨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他連忙插話道,“向河,你別聽她亂說!她是年紀大,加上過年,想孩子想的說胡話呢!泥冬這次可沒和我們鬧氣,如果廠里放假,可能是……”
秦向河皺眉,難道在海沙看到的,真是泥冬,又跑去省城了。
“叔、嬸,你們別著急。待會我去趟廠里,給趙經理打個電話,問下情況。大過年,一個孩子在外頭,這不是胡鬧嗎!”
老高顯露出一絲的誠惶誠恐。
遂狠狠瞪了泥冬娘一眼,連忙又說,“向河,不用麻煩你了。哦,哦!我想起來了,他之前說過的,等廠里放假,要去余窯看看他姑奶,估摸著,是在那呢!”
秦向河聽此,笑聲,“那好,你們去余窯看看。要還找不到,就到家里來找我。”
“哎,好好,你忙你的吧,我們也回去了。”
說罷,老高急急拉走欲言又止的泥冬娘。
走老遠,還能隱約聽他喝聲,“你嘴怎么跟個棉褲腰一樣!孩子前程不要了,你這么說,不是害他嗎,攆回來種一輩子地,你就開心了是吧……”
秦向河到劉慶來家。
等了沒多久,劉慶來就趕了回來。
當得知泥冬的事后,劉慶來笑聲。
直稱泥冬自打去了城里,就變洋氣了。
回來后,根本看不出是農村孩子。
最大的變化,則是變得能說會道了。
對之前被老高又打又罵,一直的耿耿于懷。
估摸也就小孩子心性,等段時間就能好,父子間,哪有什么隔夜仇。
另外,劉慶來還說了一事。
大亮和二亮的年紀,明年也夠了。
聽泥冬回來說起外頭世界,纏著要過完年跟著一起去宿陽。
至于泥冬有沒有答應,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