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信!在我這,你搬出錦湖的名頭,也就只能唬唬三歲小孩。”
三哥仰著臉,打趣問,“對了,你們喊了快半年的白云廣場,怎么一直沒動靜啊。上次遇到宋四,我就說,你們這些外地人,只會滿嘴的跑火車……”
秦向河沒接話,而是往被砸得稀爛的包廂四周看看,“這位,叫三哥,是吧。今天這里怎么算?”
“怎么算?哈哈,他竟然問我怎么算!”
三哥像是聽到什么極為好笑的笑話,笑的差點雪茄都沒有夾穩。
而被視線掃去的林文軒和陳庭偉,忙的一起陪著干笑幾聲。
忽地。
三哥笑聲一停,臉色陰冷,“你想怎么算?”
這時,跟著的一群人里,有個稍矮些,但身材極為壯碩的排眾而出。
大冷天,只穿著單衣夾克,上身繃緊著。
這人彎曲手臂,展示了下鼓囊囊,幾乎有別人大腿粗的肱二頭肌,惡狠狠道,“小赤佬,再叨嗶試試!來高海,也打聽打聽三哥的名頭,別說砸你的店,就連你也給砸了,信不信!”
“唉~金龍,低調,低調!”三哥得意抬手往后一壓,“人家怎么也是楚湖來的,你們這么著,豈不是讓人說我欺負外地人。”
金龍側個身,又展示了下另一邊胳膊的肱二頭肌,“小赤佬,看到沒有。三哥這是不跟你計較,不然,老子打扁你!”
“——”
秦向河無語了,看著這個比后世那些健身教練還身材夸張的金龍,不禁聯想到,那個據說跟宋仁去省城后,就迷上了練塊的壯實表弟。
“三哥……”
聽陳庭偉討好的喊來,三哥才記起今天來這的正事,對秦向河大度的道,“這天這事,換個人,我都得讓他躺著去醫院,然后滾出高海,有多遠滾多遠,看在你是不知者不罪,剛才過來,也砸了不少間包廂,那現在只要誠懇給我這兄弟道個歉,自罰三杯,就算兩清了,我也賣文軒這個面子,不是看他認識你,哼哼~”
秦向河聽到這,眉梢一揚,怪不得先前聽外面有點吵嚷的,“那我要是不道歉呢?”
“小赤佬,我弄死你……”不等三哥開口,那個金龍就猛地沖進屋里,只是,剛準備揚手臂嚇唬一下,就眼前一黑,一個小拳頭砸到面門上,擊中時,還在輕蔑笑著,一個毛頭丫頭也敢來打人,就這樣的花拳繡腿,他能站著讓毛丫頭打一天。
只,下一秒,他就覺得腦袋轟鳴,整個人倒飛出去!
“秦老板,你真是不知道高海水深是吧……”看著最得他心的得意手下倒下,三哥臉色鐵青。
“噗哧~”
被秦向河擋在后面的阮寧,忍俊不禁。
雖馬上止住了笑聲,但整個人卻花枝亂墜的。
加上沒穿外套,束身毛衣下,高聳跟著劇烈顫動,畫面壯觀。
陳庭偉瞥見,差點直了眼。
這女人,何止是風騷有味道,簡直是讓人神魂顛倒的狐媚子!
兩眼放光,在阮寧臉蛋和胸前猛挖了幾下。
暗想,等會找場子結束,怎么勾搭上這女人。
可轉念又想,三哥呢。
這么好的東西,肯定要讓三哥嘗個頭道,好在,他也不嫌棄……
這下,對猶猶豫豫似拿不定主意的秦向河,他更加不耐煩了。
既然認識林文軒,想必也應該知道三哥身份,還不趕緊!
陳庭偉大刺咧咧往桌前又走近兩步,好繞過秦向河阻擋,將那風騷女人看的更清楚些。
忽發現旁邊林四丫瞅來,他嚇得急忙頓住。
中午,他可見識了這小姑娘的兇猛,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但眼下三哥在呢,又帶來了那么多人手。
他立刻又心中大定。
挑釁的斜乜林四丫一眼,他沖秦向河喝聲,“想好了沒有!要是等下三哥出馬,就不是跪下認錯,那么簡單的了。”
秦向河皺眉,“陳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的話?”
陳庭偉下意識反問,“什么話?”
“你快點回香港吧,高海是很危險地!”
“啊~呵呵~”阮寧聽了這話,隨即笑的前仰后合,明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