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見蘭姐彎腰,在秦向河身上亂摸,她連忙過去給拉住,“蘭姐,你、你想干嘛?”
“什么干嘛,我摸摸他口袋,看有沒有房卡什么的。”
孫晴這才松開手。
等蘭姐將秦向河褲子、衣服口袋都掏了,問,“找到了嗎?”
“沒有,就一個錢包。”
蘭姐只從秦向河身上搜出個錢包。
打開,里面除了證件等,便是一大摞鈔票,日幣、港幣、人民幣都有!
“你給他放回去,別弄丟了。”見蘭姐還要翻錢包,孫晴給攔住,而后苦惱的道,“四丫送那個董什么回酒店了,不知道還回不回來,也不知道,他這次住的是哪個酒店。”
許是見吃完飯了,服務員在門外經過好幾次了。
每次,都探頭往里瞅兩眼,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這家位于西貢的老店,生意非常好,先前要不是徐坷仗著和老板認識,估計得排會隊才能輪到。
看服務員又一次從外面經過。
蘭姐心知,吃完飯,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待著。
遂,提議,“不然,先帶我們那睡吧。”
孫晴驀地瞪大眼睛,“什么?去我們那睡!”
“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們酒店,最上面那層什么套房,因為太貴,不是一直沒人住。姓秦的反正有錢,就給他開一間,送里面,睡一覺,明天不就好了!”
孫晴沒好氣的橫去一眼。
話都說不明白。
剛剛真的嚇她一大跳!
于是,就讓服務員去飯店外面幫忙攔輛車,又多叫個服務員,將秦向河給架下樓,送到車里。
到將軍澳劇組入住的大酒店。
怕外人看到了,產生誤會。
孫晴先一個人去大堂,開了頂樓的豪華套房。
雖說很昂貴,可勝在安靜,酒店里劇組的人,基本也不會去那頂層。
另外,也能以此多喊兩個服務生去幫忙,把醉迷糊了的秦向河給抬進房里。
蘭姐送徐坷導演一行離開包廂。
等回來,見孫晴正用力拖著快出溜到地上的秦向河。
她急忙跑過去。
配合著,將昏迷的秦向河架起,問,“這是怎么了?”
把秦向河放旁邊椅子里,帶的孫晴,差點撲進懷里。
站穩。
孫晴將扛在肩膀上胳膊給輕手放下。
看著秦向河狀態,皺眉回道,“好像喝醉了!”
“啥?喝醉了!”
蘭姐轉頭,望向秦向河原本位子前,那個還稍有些殘留果汁的杯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孫晴忽想起了什么,過去拿起杯子,在鼻子前聞了聞。
接著,杯子往桌上一頓,氣哼哼說,“誰啊,怎么給他這里摻了酒!
迎著孫晴轉來的目光,蘭姐忙將視線移開。
神情卻愈發的荒唐。
徐坷導演臨走前,說和秦向河再碰最后一杯。
看得出,兩人今晚都很情緒高昂。
蘭姐當時就注意到,徐坷身邊那個女助理,給秦向河倒果汁時,悄悄將一旁小半杯白酒混到里面。
想著,就是件無傷大雅的小事。
白酒杯子本身就小,還只是一小半,就更沒多少了。
再一個,徐導演也發現她看到,還比手指示意下。
估計,是看兩次請客吃飯,秦向河滴酒不沾,這次趁高興,就故意讓秦向河多少喝點。
可,這未免太夸張了吧!
蘭姐敢說,認識的人中,就沒像秦向河這么不會喝酒的男人!
竟然小半杯就不行了。
還不是醉,是直接喝迷糊了!
孫晴看蘭姐那精彩紛呈的表情,又看看醺醺迷糊的秦向河,她生氣問,“蘭姐,你是不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