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導演。就讓人給倒了一點點白酒在里面。怎么可能醉成這樣?是不是裝的?”
蘭姐見抵賴不了,只得承認。
說著,她走上前,拿手在秦向河額頭戳幾下,“秦老板,秦老板~姓秦的……”
“做什么啊你!”孫晴一把將蘭姐的手指給拍開,不忿道,“從認識到現在,他說過多少次,不喝酒,不喝酒!你看到了,怎么不提醒!”
“他是說不喝酒,可沒說喝不了酒啊。再說,導演看著我呢,怎么提醒,不怕以后給你小鞋穿啊!”
蘭姐也不服氣,指著秦向河,繼續反駁,“我就不信,果汁混白酒,味道肯定不對,他就喝不出來?最后,還不是他自己一氣給喝光的!”
孫晴不由啞然。
倒不是為蘭姐指出的“漏洞”。
晚上,秦向河帶那位叫董梅生的過來,兩人精神狀態都顯得極其亢奮。
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喜事。
而作為一個外人,她不方便問太多。
想來,正是因此,那董梅生在今晚飯桌上的表現,都能用放浪形骸來形容了。
誰喝酒,會爬桌子上,仰頭對著酒瓶直接吹……
這樣一看,秦向河就非常的克制,可也明顯看出很激動。
若最后沒喝出果汁里摻了酒,也有情可原!
“放心吧。只是喝醉而已,等睡一覺,明天醒來就好了。”
“我哪有什么不放心!”聽蘭姐這么說,孫晴忙分辯,“就是……知道他不喝酒,你看到了,就該提醒的嘛。提醒我也行啊,我離的近,可以告訴他。”
蘭姐舉起手,“好好好!小姑奶奶,下次再遇到這樣情況,我絕地第一時間向你報告!”
“蘭姐!”孫晴慍惱。
“好,我說錯話了。嘁~這里沒旁人,就我們倆,有什么不能說的……哦,這個啊,呵呵,能聽到我說話,就不會這么躺著了。”
說罷,蘭姐又走近些。
對著椅子里的秦向河,嘖嘖有聲,后譏笑道,“真看不出,長的高高大大,一點不男人,竟然一點酒都不能沾!怪不得以前吃飯,從來不喝酒呢!”
“喝酒有什么好?喝酒就男人了啊!喝酒的才不能……”
孫晴見蘭姐怪異看來,她臉頰一熱。
忙轉口問,“那,現在怎么辦?”
問完,見蘭姐彎腰,在秦向河身上亂摸,她連忙過去給拉住,“蘭姐,你、你想干嘛?”
“什么干嘛,我摸摸他口袋,看有沒有房卡什么的。”
孫晴這才松開手。
等蘭姐將秦向河褲子、衣服口袋都掏了,問,“找到了嗎?”
“沒有,就一個錢包。”
蘭姐只從秦向河身上搜出個錢包。
打開,里面除了證件等,便是一大摞鈔票,日幣、港幣、人民幣都有!
“你給他放回去,別弄丟了。”見蘭姐還要翻錢包,孫晴給攔住,而后苦惱的道,“四丫送那個董什么回酒店了,不知道還回不回來,也不知道,他這次住的是哪個酒店。”
許是見吃完飯了,服務員在門外經過好幾次了。
每次,都探頭往里瞅兩眼,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這家位于西貢的老店,生意非常好,先前要不是徐坷仗著和老板認識,估計得排會隊才能輪到。
看服務員又一次從外面經過。
蘭姐心知,吃完飯,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待著。
遂,提議,“不然,先帶我們那睡吧。”
孫晴驀地瞪大眼睛,“什么?去我們那睡!”
“不是這意思!我是說,我們酒店,最上面那層什么套房,因為太貴,不是一直沒人住。姓秦的反正有錢,就給他開一間,送里面,睡一覺,明天不就好了!”
孫晴沒好氣的橫去一眼。
話都說不明白。
剛剛真的嚇她一大跳!
于是,就讓服務員去飯店外面幫忙攔輛車,又多叫個服務員,將秦向河給架下樓,送到車里。
到將軍澳劇組入住的大酒店。
怕外人看到了,產生誤會。
孫晴先一個人去大堂,開了頂樓的豪華套房。
雖說很昂貴,可勝在安靜,酒店里劇組的人,基本也不會去那頂層。
另外,也能以此多喊兩個服務生去幫忙,把醉迷糊了的秦向河給抬進房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