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好氣的瞟去一眼。
當她是三歲小孩嗎,唐怡這個病,若有說的那么輕松,何至于離開唐怡家后,哭成這樣。
但她又希望,真能如秦向河所說,故此,并沒有反駁。
陳芳悠悠嘆息一聲,過了下,又猶豫的問,“唐怡說她表姐,哦,就你媳婦,也是這個病?”
“對,好像是她們那邊的家族遺傳。白鹿早動完手術了,現在是恢復期,過兩年就能完全康復。所以說,唐怡那,你也不用怎么擔心。”
陳芳微微點頭。
剛認識時,就聽唐怡說過,秦向河是有媳婦的。
后面也聽秦向河言語間,透著兩夫妻多恩愛。
那時,她很以為然。
因秦向河大多時間都在楚湖,而白鹿則一直待在南寧。
哪有恩愛夫妻,是這么長久分居兩地的。
原是這緣故。
不過,聽秦向河這么說,她心情確實好了些。
畢竟這個病,有治好前例,還是一家人兩姐妹。
“對了,你這大老板不在南寧陪媳婦,不去高海忙分店的,怎么往燕京跑。”
陳芳說到此,盡量的不讓自己露出震驚表情。
省得面前這家伙得意!
真想不到。
燕京第一次見,還以為是個無賴窮困小白臉的秦向河,竟然成了那么大的老板。
她聽唐怡說過,秦向河起初,就是犄角旮旯山里的農村人。
后面靠擺攤賣魚貨,才慢慢發展起來的。
第二次遇到,得知秦向河已是幾家公司的幕后老板,她就震驚的無以復加了。
她表哥,算是商業奇才了。
接手環東后,公司迅速壯大,一躍成了市場占有率第二的收音機商家,被家族奉為最后前途的青年才俊。
“今天也虧是遇到我。換個人,早給你當流氓抓起來!”
陳芳似心有不甘的輕哼。
“對對,陳小姐說的對,下次我一定注意。”
朱彪連連點頭。
隨后,他從身上利落的掏出紙筆,殷勤遞過去。
“陳小姐,我太喜歡你主持的節目了,更喜歡你去年的那部電影,特別是最后你那個角色跳崖,我都看哭了……能不能幫我簽個名,如果不麻煩,再寫兩句贈言。嘿嘿。”
“你就為這啊。好的。”
陳芳又瞥秦向河一眼,而后,欣然答應。
從剛剛遇到,秦向河反應就一直很平淡。
甚至,她摘下墨鏡后,等了好幾秒,對方才記起自己。
這很讓她很不忿!
更不忿的,是認出自己了,竟還那么淡然。
只是短短兩年時間。
她就從一個幾乎默默無聞的小主持,一躍成了廣柔電視臺炙手可熱的主持人。
去年,還玩票性質的參演一部電影。
好吧。
那部電影因是家里親戚投資的,導演又看過她主持的節目,覺得她形象氣質俱佳,才請她出演的女主角。
不論怎樣。
憑著這部電影,讓她在影視圈算是“一炮而紅”,成了小有名氣的影星。
也因此,現在出行,即使過了廣柔地界,也很容易被認出,常常遭到“圍堵”。
她只想是,安安靜靜的做個主持人,或是像唐怡一樣,做個新聞主播,可沒想做什么明星!
對于現在,出個門,動輒就要全副武裝的裝扮,很是苦惱。
都后悔參演那部電影了。
當然,這話要是被蘭姐聽到,非得毒打陳芳一頓不可。
簡直是占了便宜還賣乖!
正是這樣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