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接過紙筆,一邊給朱彪簽名寫贈言,一邊沖秦向河瞟著。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看吧,本小姐可不是當初的籍籍無名之輩,連你隨行下屬,都是本小姐資深影迷。
“大佬,這事你可千萬別和亞萍說啊。”朱彪悄悄往秦向河靠近,帶著點祈求的低聲拜托。
追個星,沒什么。
可被陳芳給誤會,關鍵,還讓大佬誤打誤撞的頂了“雷”,即便是原樣說出來,他都被亞萍修理一頓。
待陳芳將紙筆遞來,朱彪連聲感謝接過。
對著本子上簽名,喜不自勝,他可真喜歡陳芳演的那部電影,為了表示支持,硬是在電影院看了十多遍的!
而當他看到贈言后,臉色一變。
瞧秦向河無意的掃來,他連忙合上,隨即苦笑著告辭。
不愧是主持人出身,譏諷人都不帶一絲火氣。
等朱彪離開,發現坐那的秦向河,仍風輕云淡的,陳芳不禁有些氣餒。
她像帶著怨氣的道,“哎,你怎么說也是個大老板,好好約束下屬。我誤會倒沒什么,萬一讓別的大美女誤會,覺得你和他是一丘之貉。好好的一場艷遇,就這么泡湯了,你虧不虧!”
秦向河微聲笑了笑,沒在意。
看著陳芳那施粉都沒掩蓋住的微紅眼圈,靜了下,問,“你去海沙了?”
“哎,你這人怎么這樣!知道就好了,還非得問。”
陳芳神情凝固,復又變得黯然。
她轉頭,沉默的看向窗外,期間,還掏手絹擦拭幾下。
好一會才平整情緒的回過臉。
只,眼圈紅的更明顯了。
“你們真的是,一點不拿我當朋友。”
陳芳嘴里埋冤,聲音中卻透著低落,“特別是唐怡。我們倆經常電話聯系,竟然提都沒提。不是這次經過楚湖,我特地去找她玩,都不知道這回事。”
“就是把你當朋友,才不想你跟著擔心。”
秦向河替唐怡辯解一句,后又道,“她這病只是初期,這次去日本動過手術就好了,沒什么好擔心的。”
陳芳好氣的瞟去一眼。
當她是三歲小孩嗎,唐怡這個病,若有說的那么輕松,何至于離開唐怡家后,哭成這樣。
但她又希望,真能如秦向河所說,故此,并沒有反駁。
陳芳悠悠嘆息一聲,過了下,又猶豫的問,“唐怡說她表姐,哦,就你媳婦,也是這個病?”
“對,好像是她們那邊的家族遺傳。白鹿早動完手術了,現在是恢復期,過兩年就能完全康復。所以說,唐怡那,你也不用怎么擔心。”
陳芳微微點頭。
剛認識時,就聽唐怡說過,秦向河是有媳婦的。
后面也聽秦向河言語間,透著兩夫妻多恩愛。
那時,她很以為然。
因秦向河大多時間都在楚湖,而白鹿則一直待在南寧。
哪有恩愛夫妻,是這么長久分居兩地的。
原是這緣故。
不過,聽秦向河這么說,她心情確實好了些。
畢竟這個病,有治好前例,還是一家人兩姐妹。
“對了,你這大老板不在南寧陪媳婦,不去高海忙分店的,怎么往燕京跑。”
陳芳說到此,盡量的不讓自己露出震驚表情。
省得面前這家伙得意!
真想不到。
燕京第一次見,還以為是個無賴窮困小白臉的秦向河,竟然成了那么大的老板。
她聽唐怡說過,秦向河起初,就是犄角旮旯山里的農村人。
后面靠擺攤賣魚貨,才慢慢發展起來的。
第二次遇到,得知秦向河已是幾家公司的幕后老板,她就震驚的無以復加了。
她表哥,算是商業奇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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